結果沒想到,褚言認為萬無一失的事情,偏偏在第一天就出了事。
半夜,蘇論千突然感到有什麼東西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被驚醒後發現自己的床頭隱隱約約站在個人,空氣中瀰漫著的一股酒味中混雜著一絲熟悉的味道。
蘇論千的心一下子放鬆了大半,「倪牧?」
來人正是倪牧,這個小區的安保工作雖然做得不錯,但擋不住已經是九級魂師的倪牧,他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從半開的窗戶中進到了蘇論千的房間。
哪怕蘇論千脾氣不錯,心裡素質也好,這大半夜地被嚇出一身冷汗,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瞥了倪牧一眼,蘇論千沒好氣地說道:「大半夜的,你不好好睡覺,跑這裡來幹什麼?!」
說著蘇論千去夠床頭的燈,倪牧卻比他更快一步,伸手抓住了蘇論千的手。他無視蘇論千的怒喝,直接整個人都壓到蘇論千身上,兩條腿跪在蘇論千的身上,鎖住他的兩條腿,蘇論千的手也被壓制住了。
這樣,他並不滿足,像瘋了一樣,他一隻手探進蘇論千的衣服內,手在他的胸腹之間大力撫摸,揉捏,嘴唇已經兇狠地覆蓋到蘇論千的唇上,侵略到他柔軟的口腔內部,掠奪裡面的津液,哪怕被蘇論千在舌尖上咬了個口子,他也完全沒有在意。
魂師越到後面每差一級實力相差得越巨大,蘇論千是七級魂師,倪牧是九級魂師,蘇論千怎樣掙扎都撼不動身上的倪牧,他又急又氣,一時間,悲從心來,停下了掙扎。
倪牧雖然喝了酒,但更多的是借酒逞凶,還沒有到人事不知的地步,蘇論千一停下動作,他就清醒了過來。想到自己正在幹什麼,他覺得心凍得很,四肢百骸都僵硬起來。他輕輕停下動作,手卻依舊環著蘇論千,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艱難地開口道:「對不起,阿千,對不起……」
倪牧在蘇論千耳邊呢喃,不一會兒,蘇論千就感覺到了自己肩膀上的濕意。這是——哭了?蘇論千震驚地想抬起手臂確認一下,手剛抬到胸前,就又放下了,心裡五味陳雜,十分地不是滋味,既痛且軟,又一陣酸澀,這是,遲到了多少年的道歉?
蘇論千這邊不好過,他的徒弟觀止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
天剛亮,觀止就按要求起床了,可能是為了磨一磨他們這群學生的傲氣,他們來到這個藥劑協會總部的第一件事就是早上五點半起床,去打掃自己老師的製藥室,準備好要用的各種藥材,還有歸位好昨天用過的儀器。總之是要早早地爬起來打雜,這還美名其曰熟悉藥劑大師們的製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