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男主的那個作精前女友正是本文的炮灰女配,也就是現在鍾秀秀本人……
真是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草。泥。馬。
鍾秀秀可不覺得這是個夢,如果真的只是做夢,那她這個夢可太牛掰了。先前在酒吧里,男人扶在她腰上的手,隔著衣服都覺得燙人;車裡冷氣開的十足,座椅的皮質貼著手臂細膩軟涼,觸感是不會騙人的,即便再怎麼感覺不可思議,她也不得不接受自己大概、也許、真的可能穿書了的事實。
這是什麼狗血神經病劇情?她不過就是通宵加了個班而已啊!!!
神遊間,車子已經停了下來。
鍾秀秀的眼皮仍然很重,在車上的時候只顧著捋順劇情,這會兒車猛地一停下來,她才覺得胃裡頭翻江倒海的難受,也不知道原主到底喝了多少的酒。
眼睛已經勉勉強強能睜開條縫了,她迷濛著一雙眼,極緩的眨了兩下。車子停在一個地下停車場裡,前座的司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下車離開了,旁邊的男人雙手抱臂正好整以暇的歪頭看著她,若有所思。
長得還挺好看的。
這是鍾秀秀看見這張臉時候的第一反應,心裡頭原本的幾分慌亂退了個乾淨。
杜儒洲上車時候那話的意思怎麼都讓人禁不住往歪處想,原本的害怕更多的其實是因為未知。而此時此刻,她神思清明。就算杜儒洲真的想對她做點什麼,大不了就是被人睡一覺唄!被這樣一張臉睡一次,還是免費的,她還真不覺得是自己吃虧!
看她沒什麼反應,杜儒洲只當她還醉著,他身體往座椅上一靠,從上衣兜里摸出來跟煙叼在嘴裡點上,猛吸了一口之後忽然冷笑一聲。
車窗關得很嚴實,車子裡溢滿了嗆人的菸草味,鍾秀秀被嗆的忍不住重重咳嗽了幾聲,引得杜儒洲重新轉過頭來。
因著嗆咳,她的臉憋得有些緋紅,尖俏的下巴上一雙嘴唇瑩著透亮的水光,嬌艷紅嫩。一雙極盡溫柔的桃花眼裡,迷茫又無措,好看的不太像話。
可惜了,一直不紅。
他噙著燃了一半的煙慢慢逼近,靠近鍾秀秀嬌嫩的臉時,呼出一口氣,煙霧灑了她一臉:「同是天涯淪落人啊?」他嗤笑著問她,「你甘心嗎?鍾秀秀。」
鍾秀秀感覺自己再不下車就得被熏死在這車上了,她往後躲了一下,避免杜儒洲繼續釋放毒氣,然後嘗試伸手去摸車把手。
這一下倒是把對方給刺激著了,杜儒洲的眼神突然狠厲,他一把拽住了鍾秀秀的手臂,拉的她身子一個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