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大哥……」
鍾秀秀有氣無力的為自己辯駁,心裡突然氣惱原主就因為分個手把自己喝成這個狗樣子,可真是不值當!
原書里有一點她尤為不解,明明鍾秀秀的背景那麼牛批,為什麼她跟男主在一起這麼幾年從來就沒對男主提起過?當時看的時候她還覺得作者的這個邏輯仿佛有BUG,女配放著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當非要離家出走陪著男主從一無所有到出人頭地。
按照原書的劇情,對她這個炮灰的描寫實在是少的可憐,一直看到結局她都沒搞明白作者安排這麼個不痛不癢的炮灰女配有什麼意義,當時看文的時候她還吐槽過,如果自己是這個炮灰女配直接回家繼承百億家產,手握一眾好看小哥哥的生殺大權,它不香麼!
男主到底有什麼好的?論長相,書中長得最好看的不是他;論實力,聞風、安元裴和衛衍哪個不比他強?論資本,只要她鍾秀秀願意,這個圈子裡的同齡人誰的資源能比得過她?被甩就被甩唄,大不了回家繼承億萬家產,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害~
正胡思亂想著,下巴上猛地一痛,她這才想起來,身邊還有個隨時都在爆發邊緣的大佛。她皺著眉頭迎上杜儒洲的視線,立馬換上一副不慍不火的溫吞樣子:「儒哥,您說……」
她現在的身份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十八線花瓶,杜儒洲所在的雲上娛樂雖然實力一般,但是旗下的幾個藝人一個個的卻都極有手段,在沒搞清楚實際情況之前,自己的身份還是暫時保密的好。
「我說……我給你資源,給你人脈……」
「然……然後呢?」哪有這麼美的事兒,鍾秀秀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然後?」杜儒洲盯著她的眼睛,「然後你把季凡為了資源拋棄舊愛的事情公之於眾。」
「……」請問,她看起來像是一副腦子有病的樣子嗎?
杜儒洲也不著急,他忽然坐了回去,意味深長一笑:「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鍾秀秀看了他一眼。
這次杜儒洲沒兜圈子:「事情只要發生過,就有跡可循。季凡承不承認你不重要,只要有人能發現你的存在,那你跟季凡還有言書萌的關係就一定能被扒出來。」
鍾秀秀感覺身體裡的酒意登時醒了大半,她掃了一眼顯示屏上的時間,晚上十一點。
她記得原書中鍾秀秀確實有酩酊大醉出現在季凡演唱會結束的停車場,跟拍的媒體記者還有粉絲非常多,第二天她這個十八線就被送上了熱搜,被全網追著罵說她想紅想瘋了。
人言可畏,現實中她只不過是個老實本分的社畜,這麼刺激的後果原主都承受不起一度抑鬱更何況是她這種生活在愛與陽光下的小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