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鶴隱不捨得浪費,便把泥泥果洗乾淨切片,放到上面烤了。
泥泥果的口感有點像芋頭,十分粉,味道倒有種說不出來的香味,又帶著澱粉特有的甜味,並不是芋頭味。
泥泥果煨出來很好吃,烤出來也很好吃。
任鶴隱就著烤肉,吃了兩個煨泥泥果,又啃了兩個烤泥泥果,把自己撐得不行。
剩下的泥泥果和烤肉他都用大樹葉層層包起來,足足包了六大包。
他把兩包烤肉和一包烤泥泥果塞到用泥熄滅的火堆裡面,剩下三大包烤肉和烤泥泥果則用木盆裝著帶下去部落里。
這三個大木盆是孩子們給他送香料與鹽時送上來的,他采了大葉子墊在筐里,將鹽與香料倒入筐中,剛好可以把盆空出來還給獸人們,畢竟做個盆也不容易。
他在部落里沒什麼相熟的人,下山是遠遠在人群中看了一眼,總算找到了青。
青對上他的目光,笑著迎上來,將他帶到人堆里坐,「下來跟我們聊聊天。」
任鶴隱將手裡的盆往前伸了伸,塞到他手裡,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來還盆,裡面是三包石板烤獸肉,放了一點酸果子汁,給部落里的大小孩子們嘗嘗。」
青看向他的目光溫和又無奈,「怎麼那麼客氣?」
「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任鶴隱目光掃過起他人,微笑著朝他們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你們看喜不喜歡。」
任鶴隱將東西還了之後,略坐了坐,就說要上去醃肉。
周圍坐著的人們都很好奇。
任鶴隱見狀邀請他們,「你們要過來看看嗎?這是我家鄉的特色醃法。」
青笑問:「可以嗎?」
任鶴隱爽快點頭,「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青便帶著六七個人上去看他醃肉。
這些肉任鶴隱已經曬過一次了,他將香料用石頭簡單研磨成粉,跟鹽混在一起,而後均勻地抹在切成小條的肉上。
「這個肉晾過一次,其實鮮肉洗乾淨馬上就可以放到缸里醃。」
任鶴隱將抹好鹽的肉放在墊了大葉子的筐子裡,說道:「肉抹好鹽後放入缸中,醃一天就能拿出去曬,前三天都是白天拿出去曬,晚上依舊放到鹽水裡醃著,不過不用另外加鹽,只用醃肉的鹽水繼續醃就行。」
有人好奇,「這樣醃出來的肉好吃嗎?」
「應該還行。」任鶴隱抬頭對那人笑了一下,「我以前吃的挺好吃,這次的好不好吃,得曬好了收回來嘗一下才知道。」
任鶴隱現在已經發現了,這個部落瑣碎的細活基本都是長得比較好看,身形也比較清瘦男人在干,部落里的女性則和另外一些男性在休息聊天,這讓他多少有些奇怪。
不過別人部落的事,他初來乍到,也不好瞎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