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奶茶,任鶴隱突然想起他裝在罐子裡發酵的酸奶,忙過去山腳下捧過來查驗。
一群小孩見他要做新食物,一個兩個忙湊過來,「隱哥哥,你的酸奶做好了嗎?」
「都好幾天了,應該差不多了。」任鶴隱一邊揭蓋子,一邊支使,「誰去給我拿把沒油的乾淨木勺來?」
「我去。」
「我也去。」
小孩們呼啦啦跑過去,又呼啦啦跑回來,像一片雲。
木勺拿過來了,任鶴隱揭開蓋子,一股酸味撲鼻而來。
「酸味還挺重。」任鶴隱自語,用勺子輕輕舀了一勺,羊奶已經呈半凝固狀,很是粘稠。
這次發酵應該發酵得挺成功,除了酸味之外,聞著並沒有其他雜味。
任鶴隱輕輕舀了一勺呷了一口。
旁邊小孩們眼巴巴看著他。
酸奶一入口,任鶴隱臉色立即變得極為古怪,隨即打了個激靈,整張臉都扭曲起來了。
酸!
酸得要命!
任鶴隱酸得睜不開眼。
「隱哥哥,怎麼了?!」
「隱哥哥,這個羊奶壞掉了嗎?」
小孩們臉上掛著擔憂。
魯忙噠噠跑過去給任鶴隱舀了一碗涼白開過來,「隱哥哥,喝水。」
任鶴隱接過水咕嘟咕嘟灌下半碗,嘴裡的酸味總算沖淡了。
他無奈地看著罐子裡的酸奶,連連擺手,「沒壞,不過太酸了,吃不了。」
任鶴隱放下勺子,看著罐子裡的酸羊奶。
酸奶計劃正式宣告失敗。
沒有足夠的糖,酸奶根本不好喝。
小孩們好奇,「那有多酸啊?」
「你們想試試啊?」任鶴隱挑眉笑笑。
小孩們連連點頭。
「行吧,不見棺材不掉淚。」任鶴隱重新舀了小半勺酸奶,問:「誰來試試?」
膽子最大的安忙舉手。
任鶴隱將勺子遞給他,囑咐道:「那試試,一下別喝太大一口啊。」
安接過來,往嘴裡倒了小半勺,一嘗就噴了出來,酸得眼淚都出來了,一邊吐舌頭一邊仰頭朝任鶴隱哭訴:「好酸啊!」
「是吧?」任鶴隱揉揉他的小腦瓜,彎著眼睛將勺子接回來。
安心有餘悸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