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一鍋比較少人,就他們兩人跟青兩口子。
四個人,一口鍋。
鍋里紅亮的湯汁咕嘟咕嘟滾起來,翻湧著一種霸道的香味。
青煮了幾片冬筍,將沾著湯汁的滾燙冬筍吹了吹,放到嘴裡,忍不住道:「好鮮!」
「那就多吃點。」
任鶴隱涮過一片鮮鹿肉,放到嘴裡,滿足地眯起眼睛。
這一片鮮鹿肉,又鮮又彈牙,要不是吃到了,很難想像世間有這麼一種味道。
煮火鍋最大的好處就是能一直煮一直吃,想吃什麼煮什麼,想吃多少吃多少。
各種肉類,菜乾,魚蝦等源源不斷送過來。
任鶴隱吃了一會吃飽了,拿著一隻燙好的蝦慢慢吃。
青擦了一下鼻尖的汗水,「冬天就適合吃這個,我看吃完這頓,我們的鍋不要撤,下一頓再繼續加點料煮就行。」
任鶴隱自信一笑,「今天就一頓,根本沒有下一頓,大家一直聊天一直吃,能吃到晚上去!」
吃火鍋就這樣,吃一吃歇一歇,一不小心,中午飯跟下午飯都一起吃了。
寒道:「這火鍋倒是方便。」
「是挺方便的。」任鶴隱夾了一塊芋頭,「我們每天都要烤火,烤火的時候直接在火上架一口鍋,到時候一邊烤火一邊吃,也不用另外麻煩。當然,這比較適合伴侶之間,人多了也不夠吃。比如一對伴侶帶一個孩子就很方便,山洞裡生起火來,上面可以架一個炊罐,從早煮到晚上。」
寒點頭。
任鶴隱看青,笑,「尤其適合你們這種比較容易餓的人,燉一鍋肉湯,將肉提前切好,什麼時候想吃了,直接將肉放下去燙,一整天都能吃,感覺挺好。」
青也笑,「還好,現在還不怎麼容易餓。」
任鶴隱哈哈,「說不定後期就容易餓了嘛。」
部落里大家一年到頭,像今天這樣湊在一起聊天吃飯的時候還是比較少,大家一聊起來比任鶴隱想像中吃了還要久,直接吃到月亮升起來,大家才喝光湯汁滅了火,各自頂著吃到撐的肚子,回了自己的山洞。
任鶴隱看著熱鬧散去的部落,心裡靈感湧上來,去將他們以前準備好的竹子找出來。
雲鳴見他翻動著那些大竹子,問:「要做什麼?」
「我打算做一副撲克牌出來,正好大家冬天無聊,老講故事也不是辦法,打打撲克也挺好,正好鍛鍊一下大家的思維能力。」
要是一整個冬天,大家都這樣架著一口鍋子吃飯,那就太適合打撲克了。
無論鋤大地還是鬥地主,只要有一副牌,從早到晚也不會無聊,要是玩膩了,還可以換著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