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鳴見他這興致勃勃的樣子,「你老早就想打撲克了吧?」
「是啊,這不是以前一直沒空嘛。」任鶴隱拿把刀過來,順手將屋裡的油燈點起來,「老大,你來削竹子,我來刻字。」
撲克牌主要是花色,黑色最好弄,紅色則要想想辦法。
任鶴隱先將牌上的數字弄出來,反正撲克牌那麼多,一天之內也弄不完。
雲鳴下手很有準頭,一段竹子,他能將其破成大小相等的竹片。
任鶴隱拿著小竹片,再用刀刻數字。
雲鳴問:「你不是打算開始燒磚?」
「燒啊,我們明天就燒,正好我們的柴火都劈好了,現在不趕緊燒,等過一段時間,雪下了又化,柴火都要濕掉了。」
「那還打撲克?」
「燒磚用不了多久,我們在那裡待著也無聊,明天帶過去做唄。」任鶴隱想了想,「我們還可以玩圍棋跟象棋。」
任鶴隱玩遊戲其實不太能玩得過雲鳴,尤其玩這些益智類遊戲的時候。
他們以前試過用搜索框玩象棋,雲鳴過目不忘,任鶴隱則是套路多,開始的時候,總是任鶴隱贏得多,接著很快就進入到持平階段,而後任鶴隱迅速全面潰敗。
無論哪一種遊戲,只要雲鳴多玩幾次,在他不放水的情況下,勝利就沒任鶴隱什麼事了。
久而久之,導致任鶴隱遊戲體驗非常差,他現在得引入其他人,形成多人競技,才有指望比較長久地保持有輸有贏的狀態。
任鶴隱將牌削出來,道:「明天我們搬點鐵礦石過去燒吧,也不知道鐵礦石能不能燒熔,品質怎麼樣?」
「應該沒問題,鐵釘弄不出來,用石釘或木釘也行。」
「我感覺石釘木釘強度還是不太夠,畢竟我們的建築相對較大。」任鶴隱不是很有信心,「還是盡力將鐵釘弄出來。」
兩人將話題轉到燒磚上,又商量一番明天燒多少磚,燒多少鐵礦石。
他們還有玻璃沒有燒,不過玻璃不急,可以等到磚頭跟鐵釘都弄好了之後再說。
任鶴隱對燒玻璃有十足把握,頂多就是燒出來的玻璃顏色比較奇怪,通透性沒那麼好,不會影響他們使用。
兩人心裡記著事,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
任鶴隱割了臘肉臘腸,又撿了些芋頭跟淮山放到筐子裡,等會他們去燒磚的時候,可以一邊烤芋頭淮山吃。
早先他們將磚收回來的時候就將一部分磚直接送到陶窯里壘著。
任鶴隱再次爬進去看了看,說道:「可以直接燒,裡面的磚壘得很好,不用我們再另外動。」
雲鳴道:「那我把柴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