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臣弟的耳朵沒有聽錯吧?」常寧很是無辜,他眨巴著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康熙, 不敢相信自己先前聽見的內容。
「朕,像是胡說八道的人嗎?」康熙涼涼的瞥了他一眼:「朕告訴你,這一回朕可是下定決心要磨一磨你的性子!」
「可是……可是!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啊?二哥,您,您幫弟弟我說句話啊!」常寧哭喪著臉,求助似的看向一邊一聲未吭的裕親王福全。
他,常寧,就是一個吃喝玩樂,五毒俱全的紈絝子弟,這種練兵的事情和自己有什麼關係?沒有啊!
「本王覺得皇上說的話很有道理。」裕親王福全眼皮子眨也不眨,他早就看萬事無憂的常寧不順眼極了。康熙正是因為對他不滿,才會不願意給他多一些職務!
如今若是真能這麼去做一做,不求他做出一番事業,只求他能夠老老實實的留有一席之地,上進一番,讓弟妹別三天兩頭因為常寧不著家的關係跑自家福晉身邊哭訴就好了!
「二哥!怎麼你也這麼說啊!」
常寧眼淚都快掉出來了,他咬咬牙絲毫不顧及太子在場,更不顧及自己的臉面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住康熙的大腿就是哭嚎:「三哥!弟弟可是您的親弟弟!您就饒了弟弟我這一回吧!這些人遊手好閒的,弟弟能有什麼辦法……?」
康熙滿臉黑線,試圖將自己的腿抽出來。可惜常寧宛若是長在他腿上一般竟是動也不動。
康熙先是無奈,後來聽著常寧說的話卻是覺得怒火一波接著一波,他目光逐漸變冷,裕親王福全見狀不妙急急上前將他拖開。
一邊拉開,裕親王福全還要不滿意的指責:「瞧瞧你這模樣,身上都是一些子軟肉!」
軟肉多好!幹嘛要把自己練的硬邦邦的?
平生胸無大志,只想做條鹹魚度日的常寧委委屈屈,可是又不敢將自己的心聲吶喊出來。
康熙才不管他是真傷心還是假傷心,目光淡淡的注視著他:「按你的意思,既然八旗子弟這般渾渾噩噩,遊手好閒就不用去管了?」
常寧一梗,頓時冷汗都從腦門子上落下來,他唯唯諾諾:「臣弟……臣弟可沒這麼說!」
康熙冷笑一聲。他對於八旗子弟不滿已久,可偏偏這些人說到底是整個大清的基石!
瞧著恭親王常寧站沒站相,一副好逸惡勞的模樣,康熙怒火更甚:「既然如此,朕把這件事就交給你了,練不好一天……你就留在工地上一天吧。反正這鐵軌要修建完整個大清沒有個十年八載的也完成不了。」
常寧徹底傻了眼。
看著康熙這個態度他頓時知道沒法挽救,這個就是註定的結果了。
他悶聲悶氣的退出東暖閣,走到宮門口還哭喪著臉:「二哥……你得救救我!天知道這工兵營到底是什麼東西!你說皇兄直接讓弟弟我去整頓旗務也就算了,偏偏要讓那些以吃喝玩樂為主業的八旗子弟去當鋪鐵軌的工人?不說他們不願意,就連家裡人也非得吵上門啊!皇上這不是純屬找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