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言再次感慨,宋鈺若是個女子,以他的容貌必定是花月榜第一。
可惜了啊,俏天仙轉過身來,胸前一馬平川還腹肌八塊,饒是他再膚白勝雪都沒用,那陽剛之氣絕對會吸引一大堆妹子為他如痴如醉鞍前馬後。
宋鈺站在水裡,抬眼看向岸邊的傅長言,面無表情的開口:「你做什麼。」
傅長言一屁股坐在岸邊的大石頭上,單手支著下巴,沖他挑挑眉,「不做什麼,你轉一轉,我看看你身上可還有傷勢沒痊癒的。」
「哼。」宋鈺少見的發出一聲冷哼,沒理會他,緊接著一步一步朝岸邊走來。
隨著水位的變化,八塊腹肌都露出來了,兩條弧度順著腰部一路延伸而下,傅長言眯了眯眼,目光在他胯部徘徊,可惜被褲子包住了,什麼也看不見。
盯了片刻,傅長言自己覺得怪異,便移開目光,笑道:「宋鈺你行啊,從前被我看一下肩膀都羞的要拔劍砍我,現在倒是不害臊了,光著膀子在我面前晃,不怕我輕薄你啊?」
「……」
宋鈺怎麼不害臊,他早已羞紅了臉,脖子鎖骨耳根全紅透了,是傅長言光顧著盯他下面才沒留意到。
他硬撐著不立刻回房拿衣袍把自己包起來,故作鎮定地站在他面前,沉聲道:「不吃藥。」
「啥?」傅長言沒聽清,愣愣地轉頭看他,目光落到他胸膛就移不開了,琢磨著要如何才能煉出這樣結實緊繃的肌肉。
宋鈺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想把身體泡回水裡,薄唇抿了又抿,顫聲:「你不必勸我吃藥。」言罷,實在撐不下去了,那片紅已經從鎖骨往下蔓延,他整個人都要紅了。
一陣水花撲面而來,傅長言下意識抬手遮擋,待他放下手時,眼前哪還有宋鈺的身影,唯有幾圈漣漪泛開。
「宋鈺?」
他疑惑地喊了一聲,站起身踮著腳東張西望,沒看見人。
便抖掉袖袍上的水珠,轉身回院裡。
進房後一看,宋鈺已穿戴整齊了,就是頭髮尚且帶著水汽所以沒有束起。
「你這一身白又哭喪著臉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又死人了。」
說話間,傅長言已走到桌邊,定睛一看,食盒還在,藥壺不見了。
「……」
宋鈺坐在床邊,神情有點不自在,目光飄飄忽忽就是不敢看傅長言。
傅長言清了清嗓子,雙手抱胸晃到宋鈺身邊,似笑非笑的盯著他,也不說話,就盯著。
宋鈺抬手撥弄一下自己的頭髮,有些結巴的出聲:「你……你想做……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