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瑟不知情,他可是曉得,那天他們的車子駛離別墅後,白顧黔見身邊沒了蕭瑟瑟,立即暴走起來,眼睛猩紅、力大無比,他們三個保鏢上去制止全都掛了彩,還差點出車禍。
要不是白老爺子執意要帶白顧黔回去,他絕不會來惹這尊煞神……
張特助心裡嘆了口氣,只盼望白顧黔永遠別恢復正常,他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在他感嘆的功夫,蕭瑟瑟已經和白顧黔手拉手下樓去,看著兩人親昵又登對的背影,心裡多了一絲考量。
老爺子以前總說白顧黔冷血無情不像個正常人,可誰知道他出事之後反而撿回了丟掉的七情六慾呢……似乎人也變得不那麼可怕了。
……
蕭瑟瑟覺得待在房子裡有些無聊,那些清潔工分開打掃,她盯得住一個盯不住倆,索性隨她們去了。
想起外頭小花園剛移栽了新的花,拉著白顧黔出門去。
「我叫張特助特意換的雞蛋花,你不是很喜歡嗎?」
蕭瑟瑟彎腰捧起一朵,花苞還沒完全開放,但也隱約能看見白色的花骨朵頂端嫩黃的色澤。
「……」看著她手心裡的花,白顧黔愣了愣,腦海里迅速浮現出某些讓他汗顏的回憶。
心裡不由嗤笑,他那個時候哪是喜歡,分明是想討她開心才戴的。還好只有她一個人看過……
哦不對,還有兩個人也在場……
回想起那兩人說過的話,白顧黔眸中閃過一道寒光。
原來不光身體被養得嬌氣,連心都跟著蕭瑟瑟變軟了,那種骯髒的東西,怎麼能讓他們好端端地被帶走呢。
正思考著如何不動聲色地把這個麻煩解決乾淨,沒注意到蕭瑟瑟已經撿起一朵落花戴在他耳朵上。
「……」白顧黔嘴角向下一撇,還沒半秒鐘便要伸手取下。
「哎?別摘,好看的。」蕭瑟瑟故技重施,抓住白顧黔的手不讓他取。
看她笑得一臉揶揄,眉眼彎彎像只奸計得逞的小狐狸,白顧黔忍不住勾起嘴角,心道:你那麼喜歡花,就自己戴。
長指一轉,就將耳朵上的花朵取了下來,轉頭別在蕭瑟瑟的左耳上。
「哎?」蕭瑟瑟後知後覺地捂住耳朵,剛才白顧黔的動作太快,她壓根沒反應過來。
「不、要。」白顧黔拉著臉道。
「為什麼不要?很難看嗎?」蕭瑟瑟努了努嘴,指著耳朵上的花,表情有些傻氣。
一陣微風吹過,吹亂她黑密的長髮,嫩黃的花朵襯得那張臉更加雪白。
白顧黔定定看了一會兒,才撇開眼,心想:倒也不算難看。
作者:感謝大家的支持!以後更新還是恢復9點,如果當天雙更會提前到6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