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那段時間?為什麼她對這個白顧黔一點也不陌生呢……
如果是更早的時候,上次她問得這麼直白,他都不願意承認,現在肯定也不會坦白的吧。
蕭瑟瑟心裡五味雜陳,既不願相信白顧黔會騙自己,又忍不住生出一種被矇騙後的惱怒。
她轉身進廚房,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思考著心事,沒注意到背後有人悄然靠近。
忽然感覺背上一沉,嚇得她渾身一震,驚慌失措地往旁躲開。
回過頭才發現是白顧黔,伸手遞蘋果的動作微微僵硬,一臉莫名。
「……」蕭瑟瑟有些尷尬,卻沒像往常一樣貼過去,而是將手裡的食材對他揚了揚,「我還要收拾東西,就不吃了……」
這藉口找得實在不夠高明,白顧黔幾乎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不在焉,眸光一沉,將蘋果放在一邊,作勢要幫她的忙。
「不用了,我一會兒就做好。」蕭瑟瑟輕皺眉,將東西全攬了過來。
不管白顧黔是不是真的在裝傻,她都有些不想看到他。
因為她顯而易見的迴避,白顧黔伸手的動作頓了頓,眸光一暗。
蕭瑟瑟可能沒發覺自己有個習慣,一旦有心事或者對某人有看法時,雖然不會表露出來,眼神動作卻騙不了人,說話時也不喜歡直視別人的眼睛。
這是她的缺點,也是她的優點,單純沒有心機,比白顧黔這種騙子行家坦率多了。
某個騙子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卻並沒有乖乖聽話,一把奪過她手裡的蔬菜,表情沉著地往冰箱裡放。
蕭瑟瑟:「……」
怎麼感覺他比自己還理直氣壯呢?
白詩璃雖然改變了出國計劃,卻說到做到,第二天早晨,盧祁便親自來了別墅。不過蕭瑟瑟沒想到凌詹居然也會與他一同前來。
不知道白詩璃是怎麼說通白勝華的,門口那些保鏢很輕易地便答應放人,卻不是放他們進來,而是允許蕭瑟瑟和白顧黔以心理診療的名義出去。
這看似放鬆了管轄,卻也只是相對的自由而已。
蕭瑟瑟雖然不是很樂意這種安排,但又想看看白顧黔的反應,一接到通知後,便催促著他換衣服出門。
白顧黔沒拒絕,依舊是她說什麼便做什麼。
兩人換好衣服出門,凌詹已經在車裡等候多時,見到他倆倒是比之前那次態度熱情了許多。
「蕭小姐,我和盧大哥對小白的病因做了一下詳細的分析,我們都覺得以小白目前的狀況完全可以進入診療階段,今天便帶你們去盧大哥的診療室試一試。」
蕭瑟瑟當然點頭答好,暗中看了看旁邊的白顧黔,見他表情依舊沒什麼異樣,才拉著人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