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渢擋住他伸過去的手,薛盛有點兒不耐煩了,沈晝川攔他就算了,怎麼什麼人都敢來擋道。
許時熙就怕鬧成這樣,跟裴渢說:「你不是還去調酒?去吧,這兒沒什麼事兒。」
裴渢看著薛盛,目光寒冽,他想到那天在許時熙手機上看到的簡訊,大概也是薛盛發的,算起來至少已經來騷擾了一周多,如果認真的喜歡,他也不會阻攔,但薛盛明顯只是想玩而已。
許時熙實在頭疼,去吧檯上拿了兩瓶酒,跟薛盛說:「薛哥,我去給你們送。」
包間裡一旦關上門就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了,許時熙從來不會過去那邊,但今天沒辦法,只能去應付一下。
楚寧舟這邊酒吧乾淨,但畢竟不算是清吧,大部分時候也是酒精上頭音樂喧鬧,欲|望和血液都是灼燒的,裴渢在這兒幾年了,什麼樣的都見過,想接過許時熙手裡的東西幫他去送,但薛盛不答應。
「我是叫他去,跟你有什麼關係?」薛盛拿著冰涼的酒瓶在他肩上碰碰,「你算是什麼東西?」
說完他就走在前面朝包間方向去,許時熙拉住裴渢和他說:「沒事,你別管了,我把酒拿進去就出來。」
等他走了顧琮趕緊把裴渢拽住,說:「哎,我就知道你忍不了,你現在過去非打起來不可,到時候什麼都完了。」
「你早就看見了?」裴渢問他。
「頭一天過來我就看見了,薛盛你還不知道。」顧琮說,「你不放心就去外面看著,應該沒什麼事兒,我是怕你惹麻煩。」
包間裡煙霧繚繞,除了薛盛的那些朋友,還有幾個妝容明艷的女孩,都是陌生面孔。
許時熙把酒瓶放下就打算出去,結果被薛盛拉住了,「這麼著急走?待著坐會兒。」
許時熙真的挺想拿酒瓶砸他頭上算了,但他現在不是自己一個人,還有家裡人要惦記,有所顧忌有些事就不敢做,他還是沒坐,把手腕抽出來稍微轉了兩下。
「行,不坐就算了,」薛盛指了指他拿過來的那兩瓶酒,「哥請你頓酒,都喝了,今天放你出去。」
桌上有起子,許時熙一句話也沒說,拿過去動作很乾脆地把瓶蓋打開,剛抬起來要喝,薛盛又把他攔住了,勾了下手讓他把酒瓶拿過去。
許時熙遞給他,薛盛當著他的面在裡面下了藥,又重新把酒瓶放到桌上,說:「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