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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墨鏡的男人站在機場門口,手邊是一個大的行李箱。
他舉著電話,未被墨鏡遮擋住的嘴唇微微勾起:「我剛下飛機你們就要灌酒給我,什麼意思啊。」
電話那邊說了一串什麼,男人哼了一聲。
「你們說的啊,行吧,把地址發我,我把行李放好之後就過去那邊。」
說完,男人放下手機,眼睛裡倒映著朝他跑過來的秘書。
「江總!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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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無棲坐在車上,他的行李已經讓張屹放好了,他回酒店洗了一遍澡就出門去核殷子臣他們聚。
距離他們和他聚在一起的時間,已經是三年前了。
三年這個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直到江無棲回國之前,江氏的情況才剛剛解決完,正在慢慢好轉。
好在這個時候江父也已經處理好國內的事情,總算是鎮住了在背後搗亂的人,這才讓江無棲回國。
之後江無棲就不用再出國了,江父會派人過去接替江無棲的位置。
他三年前帶過去的霍起芸和柯遇因為檔期問題沒能和他一起回來,不過現在也已經在回國哦途中了。
對於一座城市,三年後的江無棲再坐在車上瀏覽風景的時候就發現了很大的不同。
一座城市都改變的迅速,一個人也不例外。
江無棲三年前離開顧息之後,本來想著自己和他可以冷靜冷靜,他要把心力都投入在事業當中,就不必每天憂愁這些事情。
可是他沒能做到。
就算是在國外,他也讓殷子臣他們關注顧息的近況告訴他。
「先生,到了。」
江無棲是打計程車過來的,司機這麼一提醒,他才反應過來,「噢好。」
江無棲再一次站在了這片土地上,入秋的城市稍涼,他把雙手插進兜里,走進了酒吧。
這家酒吧是閆啟開的,在江無棲走之後。
因為江無棲並沒有來過這家酒吧,準備要上二樓去閆啟定下來的包間的時候,被服務員攔住了。
「先生,請問你找誰?」
江無棲已經把自己家鼻樑上的墨鏡取下,露出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眸。
「我找閆啟。」
服務員之前就被老闆叮囑過要是有個姓江的人過來要找閆啟,就放他上去。
服務員:「您姓江?」
江無棲點點頭。
服務員趕緊讓道:「您請。」
因為酒吧聲音太過響亮,江無棲走上樓梯的時候忽略了不遠處的聲音。
「喂,顧息,我怎麼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