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哪個背影都熟悉。」
「不是啊,真的眼熟。」
「那你說像誰?」
「江無棲。」
一道冷冷的男聲響起:「在哪?」
回來總比離開喜慶,這次是閆啟辦的聚會,除去那些裝飾物變成紅色以外,一切裝飾和三年前一樣,一點都沒變。
只是從浮誇的風格變成了過年。
這次依舊還是只有他們三人在一起,桌子上擺滿了酒,閆啟見到江無棲踏進這扇門,鼻子酸酸的。
他馬上站起來到江無棲面前:「回來了!」
江無棲帶著笑:「回來了。」
「那今夜不醉不歸!」閆啟說,「三年前那酒喝的沒勁,今天把之前的遺憾全都補回來!」
江無棲:「好。」
殷子臣走過來和江無棲擁抱,「歡迎回來。」
這次聚會大家心底再沒有三年前那些傷感的東西,江無棲回來,殷子臣和閆啟都很高興。
因為江無棲一回來,就意味江家的危險解除,他可以一直呆在國內,見面也很方便。
他們已經三年沒有見了,再見的時候除了氣質上有些轉變外,他們和三年前意氣風發的模樣毫無差別。
這次歡慶江無棲回國,殷子臣也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快樂,用開瓶器開了三瓶酒喝閆啟他們一起對瓶喝。
江無棲在國外只剩下自己還有他的藝人秘書們,他的家人朋友都不在身邊,還被江父特地掩蓋住行蹤。
這些日子並不好過。
江無棲看他們豪爽喝酒的模樣,也被這情緒感染得內心澎湃。
他接過殷子臣遞來的酒,仰頭直接喝下。
他們實在是太久沒有見面了,這一次的聚會,他們都放開了自己,沉浸在酒精里。
這是他們難得的一次放縱。
說句實話,江無棲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喝得盡興了。
他已經分不清自己喝了多少,喝到腦子暈乎的時候,眼睛看過去桌子上,都是空的酒瓶。
他不容易醉,經常應酬使他酒量很好。
但今天他坐在地上,望著天花板上懸掛的吊燈,看著無數層的重影,和酒精刺激出來的快樂,他傻傻的呆坐在地板上笑了幾聲。
他醉了。
江無棲喝得實在很猛,他呆坐在地上坐了一會兒,就覺得整個人口乾舌燥的,需要水的幫助。
以及他想上個廁所。
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他的眼前已經出現重影,他看著地上散落的無數酒瓶和倒在地上無數個殷子臣和閆啟,搖晃著躲避他們。
他怕自己踩到他們了。
江無棲走到包間門口,醉醺醺的打了一個酒嗝,呼出的酒氣讓他皺著眉往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