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期間若是廖師姐出事,路過的弟子定會發現,而在其他幾位師兄姐離去後,我和大師姐便一同去了山下的花燈會,出入山門時還與梁全、方安兩位師兄打了招呼。」
三長老看向梁全,梁全回答道:「不錯,當時聞師妹似乎不勝酒力,是由衛師姐抱著下山的。」
這話一出,程詩云幾人都看向聞郁和衛湛落,他們可記得聞郁一點酒沒沾,怎麼會不勝酒力。
聞郁頓時白了幾人一眼,重點錯了各位!然後又捏了捏衛湛落手心,都是這人的錯。
沒想到衛湛落卻就勢握住了聞郁手不放。
聞郁心中瘋狂跳腳,衛湛落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情況,都這時候了你還公然占我便宜?
聞郁怕被人發現,小幅度掙扎了一下,沒掙開,只好任由衛湛落握著。
「就算和你的大徒弟沒關係,這高修是肯定逃不了干係的。」大長老見此時恐怕這鍋是扣不到衛湛落頭上,於是決定先咬死高修再說,怎麼也要讓盧靜記上一筆,以後好讓她把這掌門之位讓出來。
跪在地上的高修頓時身體抖了抖,剛剛他還慶幸這鍋從他身上轉到了衛湛落身上,衛湛落肯定會為保他一力承擔下來,而且事情果然如他所料,衛湛落什麼反駁的話也沒說,卻沒想到聞郁卻跳了出來。
他心裡對聞郁的厭惡越發強烈,現在衛湛落被摘出去了,他又成了眾矢之的,他的目光掃向聞郁一行人,見所有人好像都沒有要為他說話的樣子,他放在身側的拳頭握的緊緊的,怨恨在他心裡肆意增長。
這時盧靜開口了:「關於高修你們還有人有什麼要說的嗎?」
堂上一片安靜,大長老那邊自然沒什麼好說的,三長老和高修毫無交集,梁安和高修從一開始關係就不好,而程詩云幾人對高修的一系列操作弄得沒親自提刀砍他已經不錯了。
衛湛落目視前方,手裡抓著聞郁的手,一心二用中,但是她還是知道的,如果高修真的被蓋上了蓄意殺害廖織的罪名,那盧靜在門派中,恐怕會威信全無,她正要開口說話,聞郁手一扭掙脫了她的手,她一愣注意力一下分散了少許。
聞郁不著痕跡的離衛湛落遠了兩步,然後看了看地上的高修,心想現在高修這處境是不是已經失去主角光環了?但是現在的情況高修還不能死,而且若是他失去了主角光環,以後什麼時候收拾都行。
「大長老恕我直言,弟子覺得高師兄也不是兇手,他與弟子一樣,都是才入門的新弟子,他的一月前的武學造詣連廖師姐的普通一掌都防不了,更何況全盛時期的廖師姐,再者我們蘊華派都是使劍的,若是高修拿著如此一把長刀定然會引起廖師姐警覺,他更是毫無下手機會。」
這時,聞郁背在身後的手不動聲色的對著洪昌打了個手勢,洪昌立馬接著聞郁的話頭,上前一步道:「掌門,大長老,三長老,我是四長老門下的洪昌,昨日送到四長老那邊的刀,已經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