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華派四長老掌管蘊華派所有物資,對天下各派兵器丹藥,武學功法也都知道甚多。
三長老發話道:「說,看出這刀來歷了嗎?」
洪昌拿起放在一側的刀,遞上前說道:「經過我們多方查驗對比,已確認這是魔教的刀,而魔教二護法手下的人慣使長刀。」
這話一出屋子裡所有人都震驚了,三長老追問道:「是否確鑿,此事萬不可馬虎。」
洪昌點點頭道:「千真萬確,為了確認屬實,師父連夜飛鴿傳書了此前出事的利金門,邀新一任利金門掌門前來詳談,不出意外明日便可到。」
這下大長老的面色一下黑的和鍋底一樣,在他代管蘊華派之時,卻讓魔教奸細混了進來,還堂而皇之的殺害他門下大弟子,這不是這就是在狠狠打他的臉嗎?
他還執意認為是盧靜的徒弟乾的,結果被人家當面說他管教不嚴,門下弟子行事囂張跋扈,以後別說掌門了,連他這個長老的位置坐不坐的住還不一定那。
「既然如此,那此事看來確實與高修無關,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高修先禁足在其房中,待此事徹底塵埃落定,不知掌門和大長老意向如何。」三長老看向盧靜和大長老,徵詢他們倆的意見。
大長老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意思算是默認了,盧靜點頭開口道:「就依三長老所言,今日都散了吧,等明日利金門掌門到了,我們再議。」
吳君和另一個女子抬起地上廖織的屍體,跟著拂袖離去的大長老匆匆走了。
梁安也打了聲招呼便回到他的崗位上去了。
盧靜走到衛湛落和聞郁面前,開口道:「湛落,是為師的疏忽讓你受委屈了,日後若是還有人這般挑釁與你,大可不必如此忍讓,我盧靜的弟子也不是好欺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還之,別擔心,萬事有為師在。」
衛湛落聞言,雙眼瞬時一紅,她連忙斂下眼眸,深吸一口氣,顫著聲音說道:「是,師父。」
她有多久沒有聽到師父對她這般言語了。
盧靜看著面前這個大弟子,也是心中一酸,是她太過依賴她這個徒弟了,其實這也不過是個半大的孩子。
她的目光又看向一旁的聞郁,笑了笑道:「聞郁,你雖最晚入門,年紀也是最小,但你的這份擔當卻讓為師很是滿意,你這個關門弟子,我果然沒收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