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郁站起身做了個深呼吸,忍下了想一掌拍死弗琳的衝動,黑臉蹲下身子將地上收拾乾淨,轉身出了門。
弗琳低下頭,抓緊了身上的衣服,對方的沉默反而讓她內心產生了一絲動搖。
聞郁出了房門,煩躁的撩起袖子,果然看見上面被燙紅了一片,她揮指凝出一塊冰懸浮在手臂上,磨牙想破口大罵。
但是轉念一想裡面那傢伙那渾身是刺的樣子,又嘆了口氣,重新開始製作藥物,自我開解道:「慢慢來慢慢來,何必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嘖嘖嘖,聞郁你真是長大了,如今的胸懷寬廣的讓我感嘆啊!」
「我能忍著她,可不見得我能忍著你,你最好給我小心一點。」聞郁眯起眼,滿是威脅的對子時說道。
「懂懂懂,您繼續您繼續。」現在的聞郁就像一個□□桶,一點就炸子時很識相的不去招惹她。
弗琳聽著許久沒有動靜的房門,冷哼一聲:「哼,人類。」不過是遇到一點點挫折這麼快就放棄了,估計很快就會把她趕出去吧。
剛這麼想著的她,下一刻就聽到了房門再次開啟的聲音,那人又一次走了過來,這一次對方沒有在她身邊坐下,而是將東西擱置下開口道。
「我不管你之前遭遇了什麼,但是我既然撿到了你,就一定會將你治好,治好之後你是想走或是殺了我,都隨你!」
弗琳一愣,沉默良久道:「人類,你有什麼企圖?」
「就圖我開心不行嗎?你身上的詛咒再放任下去會越來越嚴重,無論之後你想做什麼,都應該先活下去不是嗎?」
弗琳想開口質問對方,明明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在這裡教育她,但是張口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她震驚的摸上自己的喉嚨,用盡全力嘶喊卻沒有一點點聲音。
「說不出話了吧?這就是詛咒擴散的症狀,食物和藥我就放在你旁邊的桌上,你伸手就能碰到,一個小時以後我再過來。」聞郁說完這話,轉身出了門。
弗琳坐在床上良久,父親死去的畫面一遍遍的在她腦海中重現,當時如果她在強大一點,是不是父親就不會死了?她憎恨人類,怪人類殺死了父親,那她的弱小難道不也是幫凶嗎?
她緩緩的伸手摸向一旁,將桌上的東西一一吃下,無論那個人類幫她是出於什麼目的,現在活著才是她最應該做的,她的族人還在等著她回去。
聞郁去附近砍了幾棵樹,昨晚那張小沙發睡得她腰酸背痛的,今天她要為自己重新做折騰出一個臥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