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歌瀾的背後冒出了細密的冷汗,她看著崔子哲緩步走向她,已經著手脫去身上的外衣,她站直了身子既然想不出應對之策,索性就直接開口道:「皇上,雖然不知道為何您今晚興致如此高昂,但是臣妾只想說,今晚臣妾是絕不會侍奉您的,若是您真的那麼迫切,大可去其他妃嬪那邊,相信她們一定會令你滿意的。」
崔子哲猛地將腰帶拍在桌子上,壓著怒氣開口道:「瀾兒,我今晚哪都不會去的,只會待在這乾鳳殿,也只要你一個人。」
「皇上,是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俞歌瀾冷淡的開口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臣妾就再說一遍,今晚……」
「住口!!!」崔子哲爆喝一聲打斷了俞歌瀾的話。
他的樣子好像完全失去了耐心,崔子哲煩躁的擼了一把頭髮,然後抬眼定定的看著俞歌瀾,他幾個錯步就來到了俞歌瀾面前。
俞歌瀾沒有躲,崔子哲習武所以不是她可以躲得掉的,索性浪費體力來拖延那短短几分鐘,倒不如保存體力尋找突破的時機。
「我原本也沒打算要用強,畢竟我也不希望你受傷,但是你真的讓我很失望,瀾兒你也別怪我,只要過了今晚,我想一切你都會理解的。」
崔子哲話音剛落,一把抓過俞歌瀾手腕,就往床榻那邊走去。
他用的力道很大,俞歌瀾吃痛的皺起眉頭,因為崔子哲步伐比較大的原因,她有些踉踉蹌蹌的被拖拽著走,然後被一把摔在床上。
在俞歌瀾轉身之際,崔子哲已經壓了上來,屬於男性的氣息和壓迫感撲面而來,和聞郁靠近的時清香溫軟的氛圍不同,俞歌瀾只感覺一陣的反胃,她強忍住吐意,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崔子哲的臉上。
崔子哲呆愣了片刻,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女人敢這樣甩他巴掌,他舔了舔被打的嘴角,感受到拉扯間火辣辣的疼痛感,他突然笑了,然後一把鉗住俞歌瀾的臉,迫使她正面看著自己,湊過去冷笑道:「俞歌瀾,你知道嗎?前幾天我知道了一個有趣的事情。」
俞歌瀾咬緊了牙關,她的面頰因為崔子哲手上的力氣而蒼白一片。
「有人來和我說,朕的皇后背著朕和別人勾搭上了,而那個人還是個女人,是本朝備受尊敬的國師,聞郁!」崔子哲說到這裡低笑了幾聲,目光里確實冷的嚇人。
俞歌瀾心頭大震,現在她知道崔子哲今晚為何會這麼可怖了,原來是她和聞郁的事被他知道了,但是比起自己現在的處境,她更擔心的是聞郁,聞郁這次出宮是不是受到了什麼意外,所以才到現在還不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