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仁雖看出了崔子哲這是將他母妃留作人質,卻也無可奈何只盼早日可以打消崔子仁的顧慮。
話說這崔子仁是個與世無爭的主,他的母妃卻不是個省油的燈,所以經常在暗地裡有些自作主張的小動作,卻因為手段很是低劣,經常被崔子哲抓個現行,因為要留著牽制崔子仁,所以崔子哲也只敢在精神上還擊,結果誰成想竟是在這成年累月中,導致崔子哲母妃心中抑鬱難平硬是將身子拖垮,再一次和崔子哲的唇槍舌劍中,血氣上腦就給去了。
這件事發生的突然,崔子哲喊太醫來時已經沒有辦法救活了,就這樣導致了崔子仁的回京,然而這件事崔子哲做的很是隱秘,凡是知道的人都在當天給滅了口。
誰成想文殊竟然在那天湊巧去收衣服,結果聽了一耳朵,雖未聽全卻因為走的早沒被發現,不過她做事一向知輕重,所以從未對人提起,這也是後來才告訴的聞郁。
這一下,得知真相的崔子仁徹底的怒了,泥人還有三分脾氣,更何況崔子仁這個出了名的孝子,自此崔子仁徹底的和聞郁達成了共識。
大年夜那晚,聞郁察覺她和俞歌瀾的事情敗露,於是在返程的路上遇見崔子仁,暗示他速回封地調兵,計劃馬上要實施了。
俞定手握軍權,所有的軍事調動都會傳入他的耳中,所以想要不被察覺,只能動用崔子仁封地的私兵,這還要歸功於崔子哲當年為了堵人口舌體現兄友弟恭之像,特赦給了崔子仁300私兵的名額。
之前這300人就已經陸續的從封地逐漸混入離京城較近的城鎮中,只待崔子仁前往發布詔令,但是終歸是分散至各地,召集起來花費了些時間,才拖到了了今晚堪堪趕到。
聽完聞郁的話,俞歌瀾無言的看著地上的俞定,終是忍不住上前一腳將其踹翻在地,撿起地上的刀再一次捅進了俞定身子,然後失聲痛哭了出來,這麼多年所受的委屈一夕之間全數爆發了出來。
天空也像是有所感應似的陰雲密布起來,遠處隱隱有雷聲作響。
紅簡忍不住跟著一起哭了起來,她受不住的將頭埋在了文殊的懷中,哭的稀里嘩啦的。
崔子仁走到聞郁身邊,開口道:「國師大人,這事總算是了解了,還望你勸皇…俞小姐想開一點,明日我就會按我們之前所說的那樣昭告天下,你們可以準備起來了。」
聞郁點點頭,卻見俞歌瀾哽咽了幾聲,突然身子一軟向一旁倒去,她連忙一個跨步將其摟在懷中,發現俞歌瀾已經哭暈了過去。
「這裡的事便交給你了,我先帶她回去休息了。」聞郁抱起俞歌瀾便運功去往乾鳳殿,她這兌澤殿今晚是不能住人了,文殊和紅簡也立馬小跑著去往乾鳳殿。
回到乾鳳殿,看著裡間那一塌糊塗的樣子,聞郁皺了皺眉將有關崔子哲留下的一切盡數扔了,紅簡和文殊這時也到了,見狀默不作聲的將床榻上的一切都換上新的鋪上,聞郁這才將俞歌瀾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