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紅簡去打盆熱水,然後拉下帷幔自己細細的給俞歌瀾擦拭身子,換上乾淨的衣物。
「文殊,不是讓你看好了的,怎麼還會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聞郁坐在床邊看著俞歌瀾的,沉聲問道。
「大人,今日我見狀不對,立即去隱秘處點燃了您交給我的煙火,但是等幫手的人到準備突襲的時候,卻見小姐已經自己挾著先皇出來了,於是我只好讓人先按兵不動,在暗處留意著狀況伺機而動。」文殊跪倒在地上,不亢不卑的說道。
聞郁半天沒有作聲,她知道今晚的事錯不在文殊,但是她就是覺得心裡憋悶,她呼出一口濁氣,轉移話題道:「明日我和俞歌瀾便會離開京城,你和紅簡有何打算?」
「娘娘在哪我就在哪!」
「大人在哪我便在哪!」
紅簡和文殊異口同聲道。
「呵,你們這兩個傢伙,行了,那趕緊的將這乾鳳殿內累積的財產都給我打包裝起來,這就是我們以後吃喝玩樂的本錢!」聞郁終是覺得心情鬆快了些。
她和俞歌瀾雖要離開,但該拿的的一樣都不會少,這些年崔子哲賞了這麼多東西給俞歌瀾,等她拿到外面去,就是這輩子都是不必再為生計考慮,她要俞歌瀾出去後無憂無慮的過她想要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崔子仁昭告了天下,昨晚俞定深夜帶兵造反,被他當場斬首,只可惜他去時已晚,皇上已不幸駕崩。
因為有葛遠事先的安排,所以百官之中新提拔上來的都站到了崔子仁這邊,加上他本就是第一順位繼承人,他的登基顯得水到渠成。
這葛遠也算是崔子哲自己送上門的,因為葛珏事情的真相還是讓葛遠知道了,而被囚在月煙宮的葛珏也終於看清了崔子哲的真面目,在一個深夜費了大力氣透消息給了聞郁,希望聞郁能幫她離開皇宮,她再也待不下去了。
與俞定不同的是,葛遠就葛珏這麼一個女兒,從小那是捧在手裡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一知道自己女兒的近況後,簡直當場沒給背過氣去,當即就站到了崔子仁這邊,崔子仁也許諾等事情結束後,就會特赦葛珏出宮。
這麼細細算下來,崔子哲幾乎可以說完全是他自己作死的,正所謂天道好輪迴,害人終害己。
當天,在聞郁的儀式批命加成下,崔子仁正式成為了新一任豐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