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精力不濟,聽到嬪妃們這種爭風吃醋的言語也甚是無奈,只緩緩道:「皇上喜歡誰,不喜歡誰,做什麼決定,作為他的嬪妃,都不該隨便置喙。」
嬪妃們面色很不好看。
皇后娘娘又置身事外,雲淡風輕。
僖嬪並沒有因此而放棄,尤其她之前才剛神采飛揚了兩天,還沒對郭絡羅妧妧真正耀武揚威呢,可她竟這麼快又復寵了,倒像是在打她的臉。
「皇后娘娘,郭絡羅貴人今日又沒請安,這您總是要管管的吧?」
赫舍里皇后身邊站著的嬤嬤盯著僖嬪很是不喜。
僖嬪是借著和皇后娘娘同宗才上的位,如今卻忘了自己姓什麼了,說話竟對娘娘如此不敬。
擺明了是瞧著皇后娘娘人好說話,覺得好欺負才如此。
實在該受訓誡!
對僖嬪衝動張揚好挑撥的嬪妃,赫舍里皇后向來也不願多費心神做無謂的調劑,只道了句:「郭絡羅貴人本在禁足中,請安之禮便免了。」
僖嬪不願這般就放過了郭絡羅妧妧,當即駁斥道:「昨日侍寢後,皇上已開恩解除了對她的禁足,她就該來向您請安。」
「這才不過是被皇上又重新寵幸了一次,還不知是用的什麼手段,就敢如此恃寵而驕了……」
赫舍里皇后無奈,她身為天下之母,本應兼濟萬民,助窮苦百姓脫離苦海,如今卻拘泥於後宮的方寸之地,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著實無奈鬱悶。
僖嬪一直聒噪個不停,不把郭絡羅貴人說到受罰絕不甘休。
皇后娘娘坐在上位,抬手微微撫額,揉了揉太陽穴。
正被僖嬪逼的不得不開口時,傳旨太監突然進來打個千兒,宣旨:
郭絡羅氏妧妧,秉性柔佳,品質高潔,著即日起,由貴人晉升為嬪,賜封號「宜」。
此旨意一出,眾人大驚。
原本猜著郭絡羅妧妧不過是使了什麼手段,才引得皇上在暴怒之中也去了翊坤宮,不過是一新鮮罷了,並不意味著從此復寵。
但如今看來……
眾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郭絡羅妧妧果然手斷了得。
僖嬪怒得直接摔碎了茶碗!
……
只一晚上的時間,翊坤宮全部恢復如初,甚至比從前更加光彩華貴。
妧妧自今早被送回翊坤宮後,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內務府的總管親自帶著一眾宮人來到翊坤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