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幽覺得這個牛護士簡直就瘋了,可是卻不得不防。
「大哥,她是剛派到村裡頭的,她要告我,能上哪去告?」
劉文反應快,立即就說,
「當然是去你們生產大隊啊,還有村長,你們村是大村,幹部領導肯定不少的。」
說到這個,胡幽又繼續「哈哈」笑。
而這會兒的胡幽,那個不在乎的樣子,簡直又是一個胡四媳婦的感覺。
胡幽嘆了口氣,
「劉文哥,這裡是胡家村,村長是我大伯,生產大隊的大隊長,也是我大伯。而且,村裡頭是因為羊快死了,才讓我養的。我把那些大羊小羊都養得白白胖胖的,該打捲兒的地方絕對直不了。」
胡幽說她把村裡的羊養活得全身都是肉嘟嘟的,村裡頭都沒給一顆糧食,都是自己出力又出錢才養活的。
胡幽又是冷哼了一聲,
「咱村里最重要的就是這些牲口,一根羊毛都比那個牛護士值錢。她就是去鎮上去縣裡告我,都不會有人理她的。」
胡大哥一聽就放心了,原來是這麼回事,胡大哥拍了拍胸脯。
「小寶啊,這麼說,原來你沒擠那羊的奶啊。」
胡幽一看劉文也不是外人,而且胡大哥能當著他的面說這麼多,應該就是自己人了。
胡幽衝著胡大哥「嘿嘿」一笑,
「大哥,我把羊養得快比豬肥了,那羊毛又多又卷,這可都是錢啊。我一分錢沒要,倒貼了糧食餵羊,哦,我擠點羊奶做成羊奶粉,補充些營養不可以嗎?」
胡大哥這人是塊鐵,可是到了自家妹子跟前,不用捂就能化。
胡大哥和劉文,都同時點頭,還一起說了一句話,
「你這擠的是生產隊的羊奶,不是社會主義的。」
這會兒正站在胡四家門外大樹下的,有一個是胡大娘,村長媳婦。
胡大娘看著胡幽把胡大哥拉進了院子,冷笑了一聲,
「王大娘,胡四家閨女要真提擠了那羊奶,擠的是生產隊的羊奶,和啥社會主義沒關係。」
王大娘卻是笑呵呵的說,
「唉,這種生產隊的敗類,幸好沒和我家訂親呢。」
胡大娘看了眼還在做夢的王大娘,不得不告訴她一件事。
「胡四媳婦眼還沒瘸呢,你做甚夢的呢。」
胡大娘說完這句話,就趕緊就跑回家了。
這會兒還在做中飯呢,要是讓胡奶奶知道她跑出來扯閒篇,少不了又要挨一頓罵了。
胡大娘現在也後悔了,本來以為娘家能給自己撐撐腰,可是卻沒想到娘家覺得胡家腰太粗了。
胡大娘的親媽,把掃炕掃帚扔在胡大娘身上,氣得就罵她。
「你作甚妖精啊,你看看哪家媳婦不是伺候公婆,又伺候男人的。你做啥了,連地都不用下,就做做飯,操持操持家裡的這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