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幽無奈地「嗯」了一聲,她不能過多說什麼,要不然一向不太愛說話的符蕭黎能說得停不下來。
胡幽看了眼吃得也不說話的符生,不由的嘆氣。
連符生這種還能偶爾回家補充營養的,都饞成這樣,何況那些平時真的在吃黑饃和粗喇喇的玉米餅。
胡小弟忽然「嘶」了一聲,看著胡幽就問,
「姐,你沒發覺少了一個人嗎?」
「啊呀。」
胡幽一隻手捂在嘴上,她說麼總覺得彆扭呢,剛才都看他們的吃相了,連呂局長都是吃得抬不起頭,把個人給忘了。
胡幽「呵呵」地樂了兩下說,
「等吃了飯再叫去叫她吧,她應該吃了飯了。」
溫文倇這兩天和金蘭一起吃飯呢,金蘭人勤快,而且近期一直對做飯有著極大的熱情的。
金蘭頓頓做得多,原先在京都的時候家裡人多,也就習慣做得多了。現在有個溫文倇也算是正好。
可讓胡幽想不到的是,溫文倇今天吃飯早,然後就在村子裡晃,晃著晃著就又晃到了供銷社了。
在供銷社的現在還是只有呂同志一個人,龐同志請假請了好長時間了。
呂同志正氣不順的呢,「嘩啦」一聲供銷社的門就被推開了。呂同志頭都沒抬,搭拉著眼皮子,對進來的人說,
「都賣光了,什麼也沒,趕緊走吧。」
這種話要是平時說給來供銷社打醋打油的村里人聽聽就得了,大家都知道這個呂同志是個什麼人,除了胡四媳婦那麼橫的,別人哪敢和供銷社的售貨員頂嘴啊。
許多時候都是別人灰溜溜的走了,少吃幾頓沒滋沒味兒的飯,也沒啥的。
可今天來的是溫文倇,從心裡頭已經把呂同志看成是敵人的。
溫文倇「嘩啦」就把門供銷社的木門給關上了,撇著嘴輕哼了一聲,就是告訴在櫃檯裡面眯著眼睛的人,她人還在呢。
「你怎麼還在,趕緊出去。」
呂同志看著還沒走的溫文倇,態度更加不好了,臉上的嫌棄勁就更別提了。
溫文倇是來告訴呂同志一個大好消息的,她輕踩著爛磚地,磋著擦到櫃檯跟前,臉上仍然是帶著笑的。
這個時候的溫文倇顯得就真跟個大家閨秀似的,一點也沒有因為呂同志的態度,而讓她覺得很不愉快。
現在的溫文倇是很愉快地,她的笑容很得體,也儘量會讓人覺得是很招人喜歡的,
「呂同志哇,你不是說我在龐家住,就能知道胡四家的消息嘛,我現在知道了一個大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