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勾了勾唇角,露出無比溫柔的笑意,「我替你開路。」
「我要跟你在一起……」郁安寧還沒說完就被一道黑氣繚繞包裹,帶向半空,清冷的聲音道:「聽話。」
郁安寧拼命掙扎,「師……沈曜,你他娘的不能這樣,你聽見沒有?!」
好像地下有什麼東西被煮沸,騰起的濃煙登時充斥滿整條街道,一條條霧影自煙氣中鑽了出來。
待郁安寧看清全貌,蛇身虎尾、牛頭馬面的怪物密密麻麻站在眼前。
一個個瞪著猩紅色的眼睛,表情充滿怨毒。
「封擎你一人出來逍遙,把出生入死的兄弟拱手交留給叛軍,折磨得生不如死,你居心何在?」
「沒錯,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對,不惜同歸於盡!」
怨氣衝天,瀰漫四圍。
郁安寧掙扎道:「沈曜,快放開放我!」
沈曜手指一揚,郁安寧反而越升越高,語氣頗為冷淡,「這是心魔,除非你破掉魔障,不然留在這只會拖我後腿。」
他如此態度把郁安寧氣得七竅生煙,額頭青筋暴起,經脈血氣飛速流動,四肢猛地一撐,束縛的妖氣鬆動些許,緩緩消散。
郁安寧驚喜道:「嘿嘿,師兄你看見沒?」忽覺腳下一空,身體極速墜落,他竟忘記仍在半空,趕緊動用身法,差點面部直接落地。踉蹌起身,前方道路已被沈曜妖力裹成一團,喊殺聲連成一片。
郁安寧正欲上前拼命,沈曜的話忽在耳邊響起——欲除心魔先破魔障。
他猶疑片刻,轉身向城樓上跑去。
越爬越是奇怪,這座城樓比普通的高出三倍不止,一座貌似純金打造的金光閃閃的大門矗立在正中央。
郁安寧快步來到門前,一俯身準備去推,手臂伸到半空卻似觸到無形的牆壁,再也無法近前。
「你就不怕裡面有點什麼?」冷郁聲音迴響夜空,宛若無波深潭。
郁安寧面色微變,抬頭見一道瘦長人影直直立在屋檐,衣袂飄揚,背著光看不清容貌。
郁安寧蹙了蹙眉,這個身影非常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認識你嗎?」
夜色如水,寂靜之聲無聲。
郁安寧:「你是守門人?」
「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