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不堪入目。
總之等他們從被彈幕帶動的情緒里反應過來,已經找不到虞亦年在哪裡了。
是在一處他可以和傅不經享受二人世界的寂靜地方。
希夏大學蠻大,這樣的地方也有挺多。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精神力都夠強,隨時可以躲。
虞亦年撩起裙擺,乾脆坐到水潭邊的地面上,露出一雙筆直的腿。
做戲做全套,所以他是第一次穿了高跟鞋,二十多厘米的防水台真的很是磨人。
哪怕沒走幾步,只是站著。
Omega到底是比Alpha弱不少。
虞亦年皮膚很白,因而脫下高跟鞋之後,腳腕子上的磨傷厲害得嚇人,傅不經看著,眼皮子狠跳了跳。
「沒多嚴重,我不疼。」虞亦年覺得傅不經眸色深的嚇人,極力辯解道。
「欸。」傅不經嘆息一聲,不知從哪拿出了一隻藥膏,半蹲著低下頭,細細地給虞亦年抹上。
「我以為我可以讓我的愛人無憂無慮,但他看到的世界太大,我保護不了他。」上將遺憾地說道,帶著自責的情緒。
「我——」虞亦年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覺得腳踝一片冰涼,抹平了痛楚。
「噓,我不聽。」傅不經收起藥膏,把坐在地上的人兒抱起來,攬在懷裡。
「我知道你有一籮筐的伶俐話來安撫我,但是,我現在不想聽。」傅不經很堅決地,堵上了虞亦年的嘴。
以唇齒相依。
信息素的氣息,在水潭邊交纏。
不怎麼曖昧,只是純粹的心意的交互。
虞亦年自暴自棄地摟著傅不經的脖子,纖白的十指穿入他烏黑的發,將全副自己都交付。
一吻結束,他因為呼吸不暢而有些臉紅,看著傅不經眨眨眼,然後自己把臉捂上了。
「怎麼?」傅不經笑,「你不是向來愛主動?」
「主動就不許人害羞啦?」虞亦年把蓋在眼睛上的手撐開,指縫裡漏出黝黑的眼眸來。
「許,當然許。」傅不經的語氣裡帶著無可奈何的寵溺。
虞亦年放下手看著他,輕輕地笑一下。
他真的,很幸運。
以及。
「放我下來!我能走路!」虞亦年覺得這個姿勢也太奇怪了,何況他還穿著裙子。
傅不經笑,彎腰拎起虞亦年脫下的鞋,就抱著他走。
「亦年,我想你了。」
語氣很正常,但虞亦年就是覺得不對味。
他掙扎,結果掙不動,於是瞪著傅不經。
上將只是笑,然後低頭附耳輕聲說道:「這一回,我決定好不好?」
「混蛋啊!我還沒到發情期!」
虞亦年不情願的聲音飄散在空氣中,手臂卻自覺貼了上去,他小聲求:「明天實訓開幕,輕點。」
傅不經吻一下他,模糊不清地說道:「嗯,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