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撒謊是沒有好結果的,」他在客棧里忍不住自言自語,「一開始,應該坦誠才對。」
即使害怕坦誠之後的代價或者計較著其他,但是無數前車之鑑證明,對蕭雪滿撒謊都是大忌。
但現在說這話也沒什麼意義,小晚那時候雙系靈力不穩,狀態不好,這個方法有用,要是蕭雪滿知道秦樓摻和進去,他是絕對不會接受的,這便是條死路。
所以郁崢嶸也覺得自己逃脫不了責任,當時秦樓來找他商量這個的時候,他也是同意的。
那個時候秦樓找他說這件事,郁崢嶸第一反應確實是不行,後來才慢慢思考起來,有了一些猶豫,最後選擇藏一半露一半。
他是親身經歷過蕭雪滿那時候的事情的,還是選擇瞞著他做。
那煉藥師是知道多出來的那味藥是他給的,封一炎也會把他供出來,郁崢嶸早有準備,這些天他呆在十二重天,倒是也把這事情琢磨出來了。
若是雪滿沒發現,這算是萬事大吉,現在他已經發現了,其實沒有隱藏的必要。
除了藥的事情,還有其他事情……他也應該知道的。
所以在蕭雪滿一路趕回下界,臉色冰冷地踢開客棧的門的時候,郁崢嶸表情還算平靜。
「要不是封一炎,我想著你永遠不會發現這件事的,」郁崢嶸道,「雪滿,坐,這一切我都與你解釋吧。」
蕭雪滿:「……」
他也沒想到自己一句話都沒有說,對方倒是先自然而然的坦誠了。
於是他坐下,倒是想聽聽郁崢嶸到底能說出什麼來。
「我那時候看到小晚雙系靈力不穩,特別是火系,很不好控制,當時就想找些輔助丹藥來幫他調節,頭一個想到的就是同為雙系的封一炎。」郁崢嶸道,「正想去交涉的時候,秦樓找到了我,也為這件事而來。
他跟我說,小晚是雙系靈力,且他繼承的火系靈力來源於自己,十分特殊,一般丹藥用處有限,本來他做好了那根心頭血項鍊,但是你不肯收,小晚怎麼樣也不肯戴,沒辦法,他只能尋找其他的辦法。」
蕭雪滿皺了皺眉頭,一提到秦樓,他就覺得自己拿著的丹藥有些燙手。
「那煉藥師後來拿到的多的一味藥,是秦樓自己從體內析出來的火系靈力結晶,因為怕你從裡面感受到一絲不對的氣息,他還加了一些溫和系的天材地寶這結晶煉化了,作為掩蓋,最後放在丹藥里,對小晚的情況最有用。」郁崢嶸道,「我是知道這確實對小晚有利的情況下,才同意這樣做的,我沒有被秦樓脅迫。
他跟我說過你回望天仙門那一段的事情,說你對他的態度,怕自己做什麼都覺得是別有用心,怕你不接受,最後叫小晚在修煉上走沒必要的彎路,甚至造成靈力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