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經常和我提到您,因為族群裡面有記錄,我也見過您的樣子,近來上界常傳雪滿冕下已經回來了,我也沒有想到,在見天音裡面能見到蕭晚,他長得和您很像,」雲融解釋道,「但我並非帶著什麼目的,只是與蕭晚恰好同齡,我也只虛長一歲,他本就十分優秀,我們很談得來,便在礦脈里結伴同行。」
他稱呼蕭雪滿為冕下,倒是沒有叫他帝後。
應該說,上界知道內情的人都不會成蕭雪滿為帝後,會稱他為冕下。冕下這種稱呼是對靈神一階的尊敬稱呼,而蕭雪滿的所謂帝後身份雖然傳地廣,但他本人似乎並未承認,且望天仙門的帝後也壓不了他本人的強橫,在他面前尊稱冕下,是最合適的。
「行了行了,沒必要解釋這些,」蕭雪滿看著他一臉疲態,還是強打著精神和他解釋這些,趕緊攔了下來,「和小晚一起休息去吧,都累成這樣了,就不要端著了。」
蕭雪滿住的是客棧里最大的房間,休息的床是足夠的,兩個小少年躺在那裡休息,蕭雪滿準備給他們弄點吃的。
這時候,外面就傳來敲門聲。
郁崢嶸回來了嗎?
蕭雪滿想著,順手打開門一看,外面站著是秦樓。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下意識退了一步,但沒有像之前那樣一開口就趕他走,問道:「你來做什麼?」
「我看見小晚回來了,不是我特意跟著他的,只是他回來的時候,恰好經過我的客棧那裡,我在窗前看到了而已,」秦樓道,「郁崢嶸說小晚進了見天音,剛從礦脈里出來,大概是要睡很長一覺的,我們之前也那樣,所以我就帶了這些。」
他給蕭雪滿看他手裡的東西,是一些藥材。
「我還記得你那時候會煉一些固本培元的丹藥,還會做湯浴,等休息完了之後,把礦脈裡面吸收到的靈力和取得的進益穩定下來,小晚和他的小朋友應該也是需要的,我就準備了兩份,」秦樓道,「送完這個就走,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也知道小晚不喜歡看到我,我無心打擾他的。」
關於這藥材,蕭雪滿自然有準備,但是他沒想到小晚會帶人回來,也沒有準備兩份。
他看了一眼,秦樓備地很細心,他先前的用藥習慣,他也確實再清楚不過。
但蕭雪滿沒有接,秦樓看到了他的猶豫。
「我之前說,我不會勉強你和我在一起的,是真心的,現在也是。如果你不想,只是我們兩個能做朋友就好了,普通朋友,」他道,「以前的事情是我自己魔怔了。」
蕭雪滿懷疑地看了他一眼。
他和秦樓,經歷過那些之後,還真的會有做回普通朋友的那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