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就是會有大作用的,謝謝小晚,」蕭雪滿對他笑笑,在這個時候也沒有推辭兒子的好意,把石頭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我喜歡這個禮物,不確定在這個時候,就意味著希望。」
倒是秦樓在這個時候意識到其他什麼事情。
商會總會可不是什麼慈善機構,更不說小晚肯定不會和他們說蕭雪滿面臨的危機,即使知道,商會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為他們兩個做什麼。
就算是蕭晚和他們友好合作了幾年,也不會讓他突然發這麼大的善心,小晚那點錢,即使加上藍海競技的獎品,還是不夠的。
秦樓怕小晚在這件事上吃什麼虧,還是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我把藍海競技的獎盃也給他們了,兩座。也問過雲融,答應以後補償他,他同意的,」蕭晚道回答地很坦然,「我自己去簽了保證書,往後的藍海競技,只要我符合報名要求,會一直代表商會參賽。」
這對蕭晚來說沒什麼,代表誰參賽是件小事,特別是和蕭雪滿的安危比起來。
下一屆藍海競技要等到十二年之後了,根據蕭雪滿對時間的推測,在那之前,這事情就應該有個定論了。
他嘆了口氣,抱了抱自己的兒子。
小晚就是他最幸運的禮物了。
那石頭給了蕭雪滿,蕭晚的話也說完了,秦樓很快就緊張起來。
蕭晚之前說過,也給他準備了禮物。
不像蕭雪滿,他頭一回收到兒子的禮物,他們之前連說幾句都難。
秦樓還沒來得及問,看著蕭晚從脖子上取下了什麼。
那是蕭雪滿之前從他脖子上取下來的心頭血項鍊,綠瑩瑩的,依舊那麼漂亮。
他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把項鍊遞給秦樓。
「戴著吧,」蕭晚道,「我問過了,其他靈器都不如這個好,至少對你來說。」
秦樓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他愣了一下,慢了一步才把手伸出來。
那項鍊重新落在他手心,觸之便是一陣溫熱,熟悉的溫熱。
蕭晚走近了一步,接著說道:「我把這個還給你,你也保證,把爹爹完完整整地還給我,行嗎?」
蕭雪滿聽見了,他叫了一聲:「小晚!」
秦樓只是來幫忙,許多事情不由他決定。
他也沒想到秦樓當即應了下來。
「好,」他道,「雪滿會沒事的。」
「這段時間,我會呆在望天仙門的,」蕭晚聽了這句,臉色微微輕鬆了一些,「等你們回來。」
他說的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