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禾連連點頭。
刑堂的師兄弟們俱都嫉惡如仇,她也不想讓他們為難。
「那現在該怎麼做?刑仇還躺在房間裡,冥主隨時可能會過來。」
司馬花花道:「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是想揭發刑仇,救其他人。刑仇給你下的藥,他自己很有可能有解藥,所以不能不防著。」
謝清禾抬起來一個錦囊:「我想著他可能有解藥,把他儲物錦囊拿過來了。」
司馬花花:「……」
他接過來,神識探入儲物錦囊找了找,「就是這個。」
彈指,那解藥便碾碎成灰燼。
兩個人如此這般商議一番,謝清禾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打擾了你的爭霸天下大計了。」
每次看到魔尊都在搞大事兒。
這些大人物有自己的籌謀和算計,換做是其他人,謝清禾是萬萬不敢摻和的。
魔尊頓了頓:「我也沒打算跟冥修結盟,冥主是喊我過來不假,這次不過是他給我看的誠意。剛才我說同意,不過是拖住他的。」
謝清禾笑起來:「我就知道你跟他們不一樣!」
這溫柔鄉的幕後黑手冥主,以及打算將數百名弟子獻祭出去的刑仇,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司馬花花最好最好啦!」
「司馬花花是世界上最好的魔修!」
她在拍馬屁!
一種我不怕你知道我在拍馬屁的那種拍馬屁。
司馬花花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行了,趕緊去吧。」
……
天香師姐他們都快要急瘋了。
謝清禾跟刑仇單獨在一個房間裡,刑仇發現了謝清禾的身份,定然是要殺人滅口,怎麼會讓她活下去?
「不行,我們跟他們拼了!」
一開始,是必須要留下生機與證據,現在三個人也不管什麼刑堂的責任,大不了一起死在這裡。
他們是刑堂的優秀弟子,一向是冷靜自持的,現在理智的那根弦直接斷掉了。
就在他們即將衝過的時候,有人拍了拍天香的肩膀。
「你們做什麼去?」
謝清禾出現在他們面前。
「急死我了,你沒事吧?刑仇沒有對你怎麼樣?」
天香師姐緊張的上前。
謝清禾搖了搖頭,她已經恢復了本來的樣子。
「刑仇本來想害我,結果自食其果,他現在功力有損,一定會來追殺我們,我們要抓緊時間離開。」
「而且,刑仇看到了我們,對我們下手的時機,一定會提前了。」
四個人頓時明白了。
「我們得趕緊離開。」
四個人走到溫柔鄉的門口,看上去還沒有什麼異常,忽而之間,有人拉住了他們。
謝清禾心頭一緊,正要說什麼,鼻尖就嗅到一股香風。
羿龍公子已經貼了上來:「恩公,我等了你好久,你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