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呢,雖然可以買很多東西,能買下你的人,可是,它買不到你的人格,你的想法,你的未來。」
「你不屬於任何人,也不是必須依靠一個人而活,即便是被人買下來,你也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
謝清禾摸了摸自己的錦囊,掏出來一個鑰匙。
她說:「溫柔鄉給了我一個東西,說有它在,就可以永遠控制你,我不太明白什麼意思。」
「但是我想,這個鑰匙,還是讓你自己拿著好。」
她一把將鑰匙塞給了羿龍公子。
他的手很涼。
是與魔尊司馬花花的手感完全不同的涼。
涼的不像是一個活人。
羿龍公子怔怔看著手中的鑰匙。
他莞爾一笑,笑容里的柔媚之色清淡了些許:「溫柔鄉控制人的手段多著呢,花魁乃是用了絕密的陣法,打入了體內,只有唯一的鑰匙,才能解開陣法,得以自由。」
謝清禾攤手:「那正好,你知道怎麼樣用。希望你以後展翅高飛,自由自在,縱情人間!」
她胡亂地說些祝福語,便要離開。
跟羿龍公子在一起時間久了,她身上都要被他身上的香味醃入味了。
羿龍公子小聲道:「你既然不是為了我來的,那麼就是為了溫柔鄉來的了?」
謝清禾打開房門的手微微一頓。
她背對著羿龍公子,卻覺著哪裡有些不太對,他猜到了?
「你想要說什麼?」
羿龍公子:「我可以幫你。」
-
客棧里。
陸陸續續有師兄們出來,他們打坐了一天,靈氣漸漸恢復。
按照原本的行程,晚上刑仇長老又要帶著他們集體活動,根據前兩天的經驗,顯然又要去收集花粉。
他們臉上有些疲憊,卻又不會多說什麼。
對於刑堂的弟子來說,服從命令就是他們的本能反應。
辛苦是辛苦一點,但是能賺錢給刑堂,並且他們靈氣恢復慢,到底是因為他們學藝不精,若是他們修為足夠高深,怎麼會一整夜的勞累,便要休息一整天呢?
於是白天,大家都不出門,死命的修煉,不想給刑堂抹黑。
刑堂弟子們,就是這麼卷。
謝清禾看到他們這樣,就知道直接說是行不通的。
四個隊伍,在競賽里恨不得打的你死我活,怎麼會相信謝清禾,而不肯相信長老刑仇?
他們兵分兩路,天香師姐作為乾之隊的隊長,說話最是管用,她前去找乾之隊的二十多個師兄弟們。
計劃正在穩步推進中。
半個時辰後,刑仇回來了。
刑仇看上去,與早上出門的時候,並沒有什麼不同。
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沉肅的,看上去就不敢質疑他的一切決定,只想著肝腦塗地的為刑堂奉獻,為刑仇長老的肯定而激動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