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道:「但是恩公,你為何將自己的房間,布置成這般?奴險些未曾報恩,便先去了!」
謝清禾:「……害,這事兒說來話長。算了算了,你先好好養傷吧!」
房間的防禦裝備,都是上次謝清禾一位魔尊要來取她首級,這才費勁心力設下的。
沒想到魔尊來去恍若無物,根本不在乎這些防禦裝備。
她便忘了這事兒,結果全給羿龍公子招呼身上了。
看來,羿龍公子確實沒有什麼修為,只是被溫柔鄉圈養的寵物罷了。
「我告訴你,可別再有別的心思了,我是正道修士,我對你也沒有想法的!」
謝清禾嚴肅警告羿龍公子。
羿龍公子楚楚可憐:「奴一無所長,只有這身皮囊,你又十分喜歡,為何不要奴侍奉你呢?」
「況且,奴活不久了……解開溫柔鄉的控制後,還要有溫柔鄉的寒藥滋養,現在奴背叛了溫柔鄉,是斷然拿不到每個月的寒藥,身上寒氣如此濃郁,若是得不到雙修,日後自然會死的。」
冥修想要修士的身體當肉鼎,他們自己也會培養出來滋養本身的爐鼎,這些花魁,俱都是如此。
他哀求:「恩公便與我雙修吧,我經過寒藥的滋養,本就是絕佳的爐鼎體質,會讓你的修為一日千里,成為修仙界最為頂級的強者。」
「你苦修百年,也不如與奴雙修一年,這種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謝清禾:……
她說:「你放心,我一定能給你找到解決方法,也會給你找到自力更生的方法,讓你能好好活下去!」
羿龍公子說了半天。
沒想到謝清禾還是在想著給他找自力更生的辦法,他看著謝清禾離去的背影,似是無可奈何地微笑。
世界上有那麼多捷徑,謝清禾偏偏要走那個最艱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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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禾走了沒多遠,便看到大師兄抱臂靠著大樹,不知道在那兒多久了。
謝清禾:「大師兄!你怎麼來了?」
她後知後覺:「你從什麼時候開始來的?」
李朝夕的嘴角叼著一根草,他慢條斯理道:「從羿龍公子開始爬床,我便來了。」
謝清禾:???
「那你怎麼不幫我!」
李朝夕眼睛裡沒什麼笑意:「幫你做什麼?我看你挺自得其樂、樂在其中……」
謝清禾:「……中氣十足?」
李朝夕:?
被謝清禾這麼打岔,他眸子裡的笑意多了些。
「你打算怎麼做?真的要去找溫柔鄉?去找冥主?」
謝清禾撓頭:「我還沒想好,不過目前先做的,是要將他安置到一個地方……一個不要再爬我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