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章竹雨神識海中的黑塔,並沒有消散,而是還在章竹雨身上。
那麼逸郎為什麼沒有帶走蝴蝶呢?
是不是因為守護黑塔的傳承者死了,便再也無法開啟黑塔了?
謝清禾知道開啟黑塔的條件極為苛刻。
守護著黑塔的一脈,都是普通人,只有在數千年裡,才會有偶然覺醒的守護者。
那守護者只有一個,是全家族中唯一一個能修仙的。
這麼苛刻的條件,也許……從一開始,就不是要讓黑塔被發現,而是……沉睡,等待著合適的時機開啟。
章竹雨死了,那麼守護的黑塔就不見了。
按照規律來說,下次再能開啟章竹雨一脈,就是數千年後。
這才是逸郎為何沒有帶走黑色蝴蝶的屍體,也沒有殺了李奶奶斬草除根的原因。
謝清禾的手指輕輕觸碰蝴蝶的紋路。
她早就研究過黑塔的紋路。
她在複雜紋路中,漸漸看到一個符號的形狀。
謝清禾的唇角,勾起來一絲淡淡的笑容。
如果說……
章竹雨並沒有完全死亡……所以,黑塔還沒有完全消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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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個時辰,我們該準備回去了。」
謝清禾指了指窗欞外的陽光,正值正午時分。
段蟬:「雖然我們沒有找到線索,但是我們也很努力了!」
藍莫語有些失落:「我、我是真的很想幫她……」
他看完章竹雨留下的字跡,以文字會友,他心知章竹雨不該死的這麼悄無聲息。
她無能為力的掙扎,讓他心聲憐憫。
李銳:「收拾東西回宗門。」
坐在一邊的羿龍公子:「禾兒會帶我一起回去嗎?我可以當你的侍從。」
刑堂高級班的成員,在長樂宗已經有一定的地位,按理說,是能有侍奉的侍從。
羿龍公子想要跟著謝清禾回長樂宗。
謝清禾為難:「也不是不行,我最近頭痛得很,你來陪著我也可以的。」
羿龍公子大喜過望:「禾兒這是肯接受我了!天可憐見!」
謝清禾拿起來一壺酒,擱在桌子上,微笑臉:「我頭疼的很,喝酒才能緩解,你來陪我喝酒吧!」
羿龍公子懵了:「又喝?」
「既然也查不到案子,我也頭疼的很,為什麼不能喝?」
謝清禾給羿龍公子倒酒,「喝喝喝喝!」
「喝到傍晚,我就帶你回宗門。」
謝清禾的話語極為蠱惑。
羿龍公子小小地吞咽了一下吐沫。
他意動了。
得到葉靈寒女兒的真愛血脈……
這樣的誘惑……
羿龍公子舉起酒杯,便與謝清禾喝了起來。
沒喝兩杯,他便醉倒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