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熱水都給安排上了, 要不要這麼狗腿啊!
吳善:「行吧。」
拍馬屁這麼熱火, 他一時間有些不適應了。
不過……
他覺著別人攀附上來對勁兒,但是, 他總感覺謝清禾有些不太對勁兒。
一定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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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堂之底,在幽深的地底,那裡去一次,身上沾染的寒意都能滯留數日。
沒人想去刑堂之底,送這種再也不可能重見天日的囚犯。
所以,給刑堂之底的囚犯送飯的差事,是大家避之不及的。
這些天,謝清禾都沒在裡面見過其他刑堂的弟子。
一行人壓著囚犯去刑堂之底。
謝清禾拎著茶壺,屁顛屁顛地跟在吳善旁邊。
有人擠到她,她就瞪別人:「沒看到我要給吳善師兄倒茶嗎?你們碰翻茶壺怎麼辦!」
其他人:……
謝清禾太狗腿了。
就像是一隻花蝴蝶一樣在吳善旁邊飛來飛去,生怕別人搶了她拍馬屁的機會。
其他人也想拍馬屁啊!
但是……誰讓謝清禾手裡有熱水壺呢!
吳善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切。
心底暗爽不已。
權力的滋味真好啊,他現在還沒有當上副堂主,只是傳來了風聲,其他人就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一樣,紛紛趕了過來。
便是連謝清禾,之前對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現在不也是鞍前馬後的捧著他?
吳善默許了謝清禾在他旁邊。
進入刑堂之底之後,甬道驟然狹窄起來。
吳善負責押送重刑犯,他的身後便是兩個師兄壓著鎖鏈加身的犯人。
這麼一來,其他人就沒位置了。
謝清禾險些要被擠出去了。
就在大家以為她要被擠到後面的時候,謝清禾腿邁過去,直接站在了吳善的旁邊。
這樣一來,就是吳善與她站在最前面,囚犯在後面,再後面是押送犯人的兩個師兄。
吳善:?????
「你站我旁邊做什麼?」
吳善是領了堂主的令來的,謝清禾站在前面,成何體統?
謝清禾笑的燦爛:「這刑堂之底極為幽深黑暗,都是煞氣,我之前摸不清楚路的時候,摔跤了好幾次!」
「這裡年久失修,有的地方沒看到,萬一摔跤了怎麼辦?我得幫吳善師兄看著點路啊!」
「現在我每天給這些煩人的囚犯們送飯,對每個地方都知之甚詳,我一定能讓師兄妥妥帖帖地進來,妥妥帖帖的出去!」
吳善被謝清禾一通吹捧,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這就是被捧著的感覺吧!
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