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俱都靜悄悄的,似是懼怕,似是驚恐。
謝清禾看了一眼水牢那裡,安靜無聲。
吳善師兄淡淡嗯了一聲,他往後退了一步,看向囚犯。
「你入魔屠戮自家宗門,殺戮無數,我刑堂抓你到此,希望你能在痛苦中,懺悔你的罪過。」
他走上前。
謝清禾也跟著走著,給他照亮。
燈籠暈染開一些光亮。
吳善:「你跟著我幹嘛?你不能看。」
謝清禾:「我是我嗎?我不是謝清禾!此刻的我,是師兄您的燈籠,是師兄您的熱茶!」
「我不存在!」
眾人:……
謝清禾,真有你的!你早顯出來這拍馬屁的功夫,是不是也能拍個副堂主什麼的?
吳善也被謝清禾的不要臉震驚了。
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行……」
不就是讓一個重刑犯進牢房,謝清禾天天還要給刑堂之底的囚犯送飯呢。
在之前,給刑堂之底送飯的,都是心腹子弟。
吳善本來是被委以重任,但是他不喜歡這個事兒啊!謝清禾怎麼說都是掌門的親傳弟子,也是一樣的心腹,這也是吳善將事情交給謝清禾,而沒有被反對的原因。
她都在刑堂之底這麼久了,也不差這一會兒了。
吳善想了想,低頭,從懷中,掏出來一個……
謝清禾沒想到,是一把平平無奇的鑰匙。
謝清禾研究過,刑堂之底的這些囚牢,牢門都是特質的,沒有鎖,更沒有鑰匙孔。
所以她以為,開啟牢門的,是跟石門一樣的令牌,沒想到真的是鑰匙。
鑰匙古樸,不同的是,這把鑰匙是淡淡的金色。
這還沒完。
吳善又拿出來一枚令牌。
這枚令牌,與開啟石門的令牌似乎……沒什麼兩樣。
形狀沒什麼區別,唯有上面的圖案不一樣。
上面的圖案縱橫交織,像是一團亂麻一樣。
謝清禾瞄了一眼,將圖案暗暗記下來。
她的腦子被改造過之後,現在看什麼都更加清晰,想要記住東西,讓大腦記住,回去之後還能分毫不差的想起來。
吳善將令牌貼在囚牢之門上。
謝清禾都沒找到他怎麼貼的。
隨後,那令牌竟然開始變幻形狀,包裹著牢房門,竟然變成了一把鎖!
那鎖金燦燦的。
就那麼掛在牢房門上。
吳善拿著那個金色鑰匙,咔噠一下,將牢房門打開了。
謝清禾:……
草。
怪不得找不到牢房門的打開方法,這令牌壓根就是個萬能鎖!
況且,有令牌還不行,還要有單獨的鑰匙。
金色的鑰匙開金色的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