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摔跤,真有你的!」
天香師姐將謝清禾拉起來。
還幫她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謝清禾不好意思道:「之前是一日一去刑堂,就一天去兩次,身體就受不住了,膝蓋疼的很。」
她也沒想到,出了刑堂之底之後,再走路,就覺著骨縫裡結著冰,走路都摔了一跤。
「你身上的寒意越來越重了,那刑堂之底壓根不是一般人能呆的。吳善這狗東西,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你一個言修!」
天香師姐罵罵咧咧:「你要是一個劍修或者體修,就不會這麼難受!你身體是普通人那樣,怎麼受得了刑堂之底的煞氣?」
「你要是還擺脫不了這個破差事,等著全身風濕病吧!」
謝清禾索性坐在地上,捂著膝蓋取暖。
天香師姐看她不說話:「所以你想著巴結吳善?他這個人沒那麼簡單,你巴結他,他也不會讓你不幹這個差事。」
「現在想要在刑堂找到給刑堂之底囚犯送飯的人,很難找,你別白白費功夫!」
她眨了眨眼:「我知道。」
「知道?知道你還巴結他?」
天香師姐要被謝清禾氣死。
謝清禾暖了半天膝蓋,好多了。
她說:「我就是來問師姐你一個事情嘛,你到底讓不讓我問呀!」
天香師姐沒好氣地說:「你問。」
謝清禾:「我娘當初怎麼被抓到刑堂之底的?」
天香師姐的瞳孔放大。
她一把捂住謝清禾的嘴:「你怎麼知道的?這事兒不能這麼大聲說!」
謝清禾從天香師姐的懷中冒出來頭:「我送飯時候聽到一個人給我說的,我沒搭理他,沒想到是真的啊?」
天香師姐環視左右,看周圍沒什麼異常,這才將謝清禾放出去。
她抬手便布下一個結界。
這才放心說話。
她道:「你送飯歸送飯,日後不能再聽那些重刑犯說什麼了,他們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告訴你,這些人還是受的折磨不輕!」
謝清禾:「你不擔心我受到蠱惑?」
天香:「沒用的,靠你是打不開囚牢的。況且,他們頂多知道這些,別的是不可能再知道了。」
「那看來,師姐知道的很多啦?」
謝清禾晃著天香師姐的袖子:「我都不知道你知道,你告訴我嘛!」
「這種事情,不該是一個刑堂弟子知道的,我還是聽我爹說的……我不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