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龍早就滅絕了,你娘想要偷走長樂宗的龍骨。」
謝清禾更不明白了。
「龍骨這麼重要嗎?必須要查出來,必須要聖帝作保才能出刑堂之底……」
天香師姐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了想,我聽說,龍骨不僅僅是指的是龍的骨,還指的是別的……」
「什麼?」
「據說跟聖宮有關。」
天香師姐說:「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那些重刑犯說的話,你不要相信。」
「當初你娘想要偷龍骨,這件事情存疑。既然聖帝後來發話,那就是一言九鼎,蓋章定論沒有這件事。」
她認認真真看著謝清禾:「那你娘就是無辜的。」
謝清禾乖乖點頭:「我知道的,我向你保證過了,這件事情,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
謝清禾趴在床上,思考什麼是龍骨。
東方靈寒當初與沈御舟一同建立了長樂宗,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想要偷取「龍骨」。
龍骨是長樂宗的根基,她偷取失敗,被壓在刑堂之底。
整整半年之後,東方靈寒的師父,也就是聖帝,說查清楚了,與她無關,將她帶到聖宮。
於是東方靈寒消失了一年。
這怎麼看,都滿滿是貓膩。
謝清禾的手指,在空中寫字:根基……
長樂宗……沈御舟……東方靈寒……聖宮……聖帝……
龍骨……
刑堂之底那麼難熬,沈御舟讓東方靈寒在那裡整整呆了半年。
而最後出場的聖帝,看上去是師徒情深,最後出場,解救了東方靈寒。
可是……
謝清禾知道東方靈寒與聖帝儘管有師徒戀的傳聞,實際上早就鬧翻了。
這麼看,不像是聖帝最後救了東方靈寒,倒像是沈御舟奉命逼迫東方靈寒。
沈御舟既然與東方靈寒有舊,怎麼會將刑堂諸多手段,用在東方靈寒的身上?這半年,怎麼忍心啊……
但是,想到是沈御舟,謝清禾面無表情,那個禽獸什麼做不出來。
謝清禾虛虛在空中畫了一個圈。
圈住了聖帝。
聖帝要從東方靈寒的身上得到什麼呢?
最後他得到了嗎?
謝清禾想,必然沒有得到。
她娘能親手重啟深海,借債無數,反抗聖宮的人,怎麼會因著半年的刑堂之底折磨,就將東西交給聖帝?
她想到水牢之人說的,東方靈寒將東西,分成了五份。
沒有帶出來。
聖帝自傲,沒有人會關心在刑堂之底永不見天日的囚犯。
那麼那五份,到底是什麼?
謝清禾終於明白,為何她一定要找到刑堂之底的東西。
東方靈寒沒有將東西交給聖帝,而是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