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她穿著的是普通的衣裳,而聖廟書院裡的學生們,雖然看上去衣著相似, 實際上胸口的紋章各不相同。
擋住她路的修士, 看上去極為冷冽, 手中緩慢拔劍, 像是下一秒謝清禾不說出她怎麼混進來的,就要被砍掉了。
謝清禾看他胸口紋章, 喃喃自語:「一把稱?和一把劍?」
剛才煉丹院的師兄們,胸口的紋章是一個藥爐。
她看到的其他人的胸口紋章,也都是單一的元素,而眼前的人紋章,則是混合的。
一定是有什麼指向性。
「說不出來?」
那人的劍已經拔出來了:「能混入聖廟書院的,也真是個人物。」
「我是下一屆的弟子……院長帶進來的。」
「那你怎麼證明?」
謝清禾很難解釋。
就在劍拔弩張的時候。
有人氣喘吁吁地跑過來:「你是謝清禾是吧?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誒?」
謝清禾不認識他。
他看上去四五十歲的樣子,鬍子有些微白:「院長說你很是虛弱,還躺在床上呢,怎麼轉瞬之間就跑出來了!我險些沒找到你。」
謝清禾:「找我?是不是忘了給我什麼東西了?」
院長梅亦竹還說什麼要她隨便在書院走走,看現在這樣,根本沒辦法肆無忌憚的走啊!
持劍的少年看到老者,微微往後退了一步。
施禮道:「季夫子。」
季夫子揮了揮手:「沒事了,自己人。」
「是。」
那人往後退了一步,瞬間消失了。
謝清禾左看右看。
她完全沒感覺到那人是怎麼出現的,又怎麼消失的。
像是完全隱藏在萬物中,根本無法找到,也沒有辦法從守衛中做什麼壞事。
季夫子說:「宋來就是這個脾氣,一板一眼的,你剛才要是沒有通行紋章,怕是要慘了。」
謝清禾眨了眨眼睛:「我一個築基期的,不至於是敵人吧?」
季夫子:「刑罰院可不這麼覺著,他們神神叨叨的,總是堅信每個人都有疑點,上次我都被喊住盤查,說是懷疑我有可能不是我……」
他哈哈大笑:「你說,這不是開玩笑嗎?」
刑罰院。
謝清禾早就對聖廟書院做了功課,刑罰院是聖廟書院比較特殊的一個學院,學習的是刑法知識,掌管的是天下刑法。
從刑罰院出來的優秀弟子,會直接入職聖都的刑罰之部。
可謂是最為特殊的一個分院。
她想了想:「如果刑罰院說你有問題,說不定你真的有問題哦。」
她一板一眼,季夫子笑起來:「院長說你是個很有趣的人,如今看來,果然是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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