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的身上, 看到了燃燒到極致的殺意。
上次她跟陳莫狂相見, 他還不是這樣的。
殺戮讓他蛻變。
謝清禾的目光看著陳莫狂出神。
李朝夕輕咳一聲。
謝清禾:?
她看向李朝夕。
李朝夕與她對視:你看哪兒呢?看腿?
謝清禾:……
謝清禾的眼神瞬間十分堅定:怎麼可能?看你就夠了!
大師兄的眼神這才稍緩。
陳莫狂向聖帝見禮, 聖帝頷首。
「陳家主, 你跟本帝義女乃是同門之誼,倒也不用本帝多說了。」
多說啥?
謝清禾開始警惕。
陳莫狂道:「說是同門之誼, 實際上跟她也不太對付。她修為平平,沒什麼好有同門之誼的。」
話語裡,滿是對謝清禾的不在乎。
謝清禾:……
倒是將對她的鄙視說的明明白白。
聖帝微笑起來:「竟然是如此。」
「我原本想著你們同門之誼,日後成了道侶,更加蜜裡調油,如今看來……」
謝清禾的一口氣提起來。
聖帝:「你們既然沒什麼情誼,那日後成了道侶,培養起來更加有趣了,反倒是更加蜜裡調油了。」
謝清禾:……
她已經無法直視「蜜裡調油」這個詞了。
當謝清禾出了聖宮的大門的時候,她的左邊,是如今長樂宗的掌門李朝夕,她的右邊,乃是如今陳家家主陳莫狂。
一身白衣與一襲紅袍,顏色差異極大,而他們倆的臉色,卻差不多。
都不太高興。
陳莫狂一向是臭臉。
而李朝夕,則是沒了臉上慣有的笑意,好看的眉頭微皺。
謝清禾感覺到陣陣涼風。
她已經熟悉大師兄的殺意了,她向著李朝夕貼近一步,李朝夕瞥了一眼她,涼意便散了。
「現在,怎麼辦?」
陳莫狂似笑非笑:「當然是按照聖帝的意思,進行我們的相親。」
謝清禾跳起來:「你來真的啊?施恩師姐知道了,我可解釋不清了!」
陳莫狂臉色一變,須臾道:「去哪兒?你選個地方吧。」
謝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