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在昏暗的囚室。
謝清禾齜牙一笑:「大師兄你大長腿確實不錯。」
他想的太多了,她完全沒想這麼多,早日享用大長腿不香嗎!要什麼大婚儀式!能當胸肌腹肌摸嗎?
昨晚上她可是摸了一個夠!
李朝夕失笑。
謝清禾總是這般出乎意料。
她是這世界上,最為獨一無二的人。
她有著世界上最有趣的靈魂。
密閉的馬車微微搖晃,押送他們的隊伍正在向深淵之底而去。
謝清禾與李朝夕被鎖在囚車裡,他們看不到外面的景色。
這條路對謝清禾來說很是熟悉,以前押送囚犯的時候,她便是走的這條路。
「你說,會不會有人劫囚?」
一絲雪花透過囚車,飄落進來。
聖帝的聲音從馬車外穿過:「別想了,吾親自送你們上路,便沒人能從聖帝手中劫走你們。」
謝清禾:……
靠!
謝清禾苦笑:「爹,您怎麼說都是我爹,有沒有必要非得送我去死啊?」
聖帝冷笑:「現在知道我是你爹,晚了。」
「不晚不晚,我這不是還沒死嗎?您都殺了王聖人了,從此之後只有我這條血脈,您忍心連最後這點血脈都斷絕了嗎?」
「以後逢年過節,連一個子嗣看您的都沒有,多冷清啊!」
聖帝冷哼一聲:「吾不需要。」
謝清禾若有所思。
她又向聖帝搭話,聖帝卻不說什麼了。
直至囚車慢了下來,謝清禾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向聖帝稟告:「帝君,前方便是深淵之底的大門。」
謝清禾聽出來,這是書院院長梅亦竹的聲音。
謝清禾向李朝夕使了一個眼色。
李朝夕亦是懂了。
聖帝淡淡道:「你們便再次等候,我押送兩人進去。」
深淵之底絕非一般人能進入,唯有聖帝能進。
尋常人進入,便是實打實的死人,再無生還之路。
謝清禾與李朝夕從囚車裡下來,她看向梅院長。
梅院長就像是看不到她那般,將她視作空氣。
深淵之底的大門大敞,無盡的死氣瀰漫。
聖帝微微環視周圍,淡笑道:「看來深海,是決定要放棄你這個繼承人了。」
「根本沒人來救你。」
這是最後的機會。
沒有任何人埋伏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