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婢女去準備其他的東西,襲月親自上前,欲要伺候元朝穿衣。只是虞晉站在那裡,微微擋了道,襲月便道:「王爺,可否讓一讓?」
虞晉這才發現自己正站在正中間,像一根木頭樁子似的,礙事極了。
他抿了抿唇,面不改色的嗯了一聲,便不動聲色地退到了一旁,卻是沒有離開,只是安靜地站在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幾人忙活。
當然,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只落在一人身上。
元朝又不是木頭,當然感覺得到那堪稱灼熱的視線。況且,虞晉根本沒有多加掩飾。
「……看什麼看!」明明是平常做慣了的事,但不知為何,此刻,元朝竟罕見地感到一絲不自在,「你快出去,別在這裡擋著,太礙事了!」
她忍不住瞪了那目光堪稱放肆的男人一眼,用眼神催促他快走。
——如果她的臉部那麼紅,那雙美眸沒含著水意,倒是有些威懾力。
虞晉唇角微微翹了翹,見元朝更惱怒了,他才點了頭,順從地說:「那我便不打擾你們了。我在外面等你。」
說罷,終於出去了。
元朝下意識鬆了口氣。
「噗嗤。」
耳邊傳來一聲笑,是襲月沒忍住笑了出來。雖然她只笑了一聲,便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元朝又不是聾子,離得這麼近,早聽清了。
元朝立刻就眯著眼不滿地看過去,哼道:「你這臭丫頭,笑什麼?」
「奴婢沒笑什麼,只是為郡主與王爺開心而已。」襲月急中生智,立刻說,「看到王爺這般緊張郡主,看到你們感情那般好,奴婢就覺得開心。」
「……他哪裡緊張我了?」
「哪哪兒都緊張呢!」襲月笑著說,「郡主是沒瞧見,咱們這麼多人,可王爺就只瞧見郡主一人,滿心滿眼都是您,連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呢。」
元朝唇角忍不住上揚,弧度越來越大。
襲月瞧見,哪裡不清楚自家郡主此刻的好心情。思及昨夜,她更是情真意切地說:「王爺很疼惜郡主。」
「行了行了,你還記得你是誰的丫鬟嗎?才進了王府幾天,便盡幫著外人說話。」元朝故作不滿。
襲月立刻喊冤:「郡主可是誤會奴婢了。奴婢生是郡主的人,死是郡主的鬼,生生世世都只跟著郡主!郡主喜歡,奴婢便跟著喜歡,郡主不喜,奴婢自然也討厭!況且,王爺可不是外人,他可是郡主的相公呢!」
相公二字,讓元朝臉上方消下去的熱意又回了幾分。
這話的意思是,她知道郡主喜歡王爺,所以才誇讚王爺。
「今兒嘴巴怎麼這麼甜,是不是大清早的吃糖了?」元朝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腦門,催促,「別拍馬屁了,快幹活,我餓了。」
襲月笑著哎了一聲。
不過元朝對這方面的要求自來極高,所以再快,也快不到哪裡去。待到她梳妝穿戴好後,已是大半個時辰過去了。
「王爺,您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