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覺得好笑,但面上還是裝得冷淡無比,等她承諾給我好處時才答應幫她。
只是等我吩咐小劉子辦好了一切後,她又耍賴了。
果然是不能信她!我又好氣又好笑,就跟她理論,故意說要把她幹的事告訴蘇塔嬸嬸,結果她毫不畏懼地揭開我去年在圍場尿床的糗事,因為那其實根本不是尿床,而是……
所以我越發氣憤,忍不住就抓住她的手將她抵在假山的石壁上,她以為我要揍她,嚇得閉上了眼睛,還不住地小聲求饒,模樣十分搞笑。
我怎麼可能會揍她?我從來不會揍女人,更何況是她!
我只是想嚇唬嚇唬她而已,讓她知道,不要老是把我當小孩子,因為,我早就長大了啊……
☆、【番外】弘時篇(中)
因為我“奴役”她的事情被十五叔戳破,我們自是不能再如往常,我們甚至不再見面,直至密妃娘娘的生日宴。
宴會上她居然唱了歌,還唱得挺不賴,十五叔為之伴奏的樂器很特別也很好聽,可看到他倆時不時的眼神互動時,那裡面的濃情蜜意呼之欲出,在我看來特別扎眼。
奇怪的是,她唱著唱著忽然落下淚來,一唱完更是飛快地朝台下跑去,十五叔立即丟下他那樂器跟了上去。
雖然內心在告誡自己這不關我的事,但腳步還是不由自主地跟在了他們的後面。
看到她大哭,我也多想上前將她攬在懷裡輕聲撫慰。
可那個人終究不可能是我吧,她和十五叔那麼相配,十五叔能聽懂她那稀奇古怪的話語,她能為十五叔那奇特的琴聲歌唱,他們的世界怎麼可以多出一個我呢?
我只能黯然走遠,並希望把大醜帶回,以後再也不要與她有任何瓜葛,以便趁早斷了那些不必要的念想。
不曾想她竟耍賴皮想將大醜據為己有,連大醜居然也跟她相處到拉都拉不走,沒辦法,我只得將大醜留下,不過也不能白給她,而是讓她答應我一個要求,雖然暫時想不到什麼好的要求,但覺得將來總會有的,便跟她簽了字據,免得她再耍賴。
我本以為她養狗只是三分鐘熱度,在簽字據前還故意說大醜很難養,沒想到她竟真的每天寅時不到就起床帶大醜跑步或散步,我幾乎每天上學路上都能碰見她。
她看到我時總會笑著揚手和我打招呼,但都被我無視了。
我怕我會忍不住與她說太多的話,怕她的笑臉又會在腦海里翻湧一整天,擾得上課也沒法專心,所以我只能控制控制再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