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弘曆,我從小就特別喜愛的親弟弟。
為了一個江湖術士的可笑預言,竟將我心愛的女人囚禁了三年!
他還玷污了她!更讓她為他生下了一個孩子!
這樣的人,居然是我的弟弟?
我不敢相信,但回想之前那些年政務上的一些事跡,才發現風險早已有跡可循,只是我對他太過信任,完全想不到會是他而已。
蠢!我真的是太蠢了!我居然還鬥不過一個比我小七歲的小屁孩!還有比這更讓人心灰意冷的心情嗎?!
氣不過的我自然想去找弘曆報仇,她卻抱著我不肯撒手,並給我講了一大堆道理,不得不說,她總有能說服人的本事,她說的也沒錯,就算我去找弘曆,誰知道他又會在皇上面前如何讒言,那樣她的處境也會越發危險。
已經讓她兩次陷入了危險,我又怎能再次將她推遠?
何況還有平安,說到平安,我也這才知道他是我的兒子,是她在我去江蘇視察水利前懷上的,只是沒有等到我回來便發生了這些事情。
所以平安已經缺失了三年的父愛,我又怎能讓自己出於危險之中讓他們娘倆擔心?
思來想去,也就只能壓下恨意,聽從她的意見,咱們一家三口遠走高飛。
不過就算走也怕弘曆追來,畢竟依他的脾性,他是絕對不可能忘記那個預言的。
於是兩天後,我安排好文慧她們的去處,並讓富順從亂葬崗找來三具屍體放在別苑的臥房,然後點燃了臥房的窗簾。
火勢很快蔓延,站在大門前,看著滾滾火焰猶如洪水之勢快速包圍整個別苑,我的心不禁一陣抽痛,但看到身旁彎腰與平安柔聲說話的她時,內心又瞬間被甜蜜和柔軟填滿。
是啊,還在意那些過往幹什麼呢?
現在的我早已不是愛新覺羅家的人,而只是她的丈夫,平安的爹。
一家三口,圓滿就好。
☆、【番外】程肅篇(下)
那是一個柔軟而甜蜜的吻,她沒有推拒,還細細回應著我,吻著吻著,男人的本能讓我想要更多,便開始用手摸索著她的衣扣想要解開。
她卻猛地推開了我,並憤怒地跑開了,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樣,明明之前還好好的啊,難道是我吻技不好嗎?或者說,那是她的初吻……
去找她也半天找不到,這傢伙總是跑得老快,沒辦法,我只得在淳雅齋門口等她,等了兩三個時辰她才回來,明明看到我卻裝無視,我自是無法忍受,便伸手攔住了她。
問她是不是因為是初吻而生氣,沒想到她居然更生氣了,還猛踩我的腳讓我慢慢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