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甯一眼就看出了嬴政的想法,也就是王翦想不到,不過這是他的分內之事,也不好拒絕,便道:「王翦將軍,請坐罷。」
斗甯與王翦核對行程,成蟜在旁邊看了一會子,趁著斗甯不注意,便一個閃身溜出了營帳。
斗甯瞥斜了一眼成蟜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便當做沒有看到。
成蟜成功跑出來,立刻朝著嬴政的營帳跑去,還未跑到,一隻大手突然伸出來,一把撈住成蟜,將人帶到偏僻的營帳之後。
成蟜定眼一看,是嬴政。
嬴政微笑道:「蟜兒果然跑出來了。」
成蟜道:「沒辦法,大哥看得太緊了!」
「這個斗甯,」嬴政道:「算了,不說他了。」
成蟜道:「咱們為甚麼不回御營大帳?這外面多冷呢。」
嬴政道:「等會子斗甯必然會去御營大帳抓你,若是回去,豈不是被他抓個正著?」
成蟜:「……」原來便宜哥哥想得這般多。
嬴政拉著成蟜的手,二人往偏僻的地方走了走,來到堆放雜物的營帳附近,這地方一般沒甚麼人煙,尤其是晚上,十足的寬闊。
嬴政將自己的披風脫下來,蓋在成蟜的肩頭,給他系好,道:「如此還冷麼?」
成蟜美滋滋的搖搖頭,我家哥哥就是貼心啊。
二人手拉手散步,嬴政低頭看了一眼,笑道:「蟜兒,你抓著玉佩做甚麼?」
自然是克制五感,畢竟成蟜的五感十足敏銳,只是單純的手拉手散步,成蟜都覺得十足的「羞恥」,心跳飛快,誰讓他是個從未談過戀愛的青瓜蛋子呢?
成蟜道:「就、就習慣。」
嬴政笑道:「當真?不是因著與哥哥在一起,緊張的?」
「緊張甚麼?」成蟜梗著脖子道:「這有甚麼可緊張的。」
嬴政道:「那好,既然蟜兒不緊張,那蟜兒親哥哥一下。」
「親、親?」成蟜幾乎變成了結巴。
成蟜如此聰明的一個人,竟然被嬴政給搞糊塗了,一時掉入了嬴政的陷阱,道:「親就親,這有甚麼的?」
他說著,壯士斷腕一般,雙手捧住嬴政的面頰,主動湊過去,將眼睛狠狠一閉,親上了嬴政的嘴唇。
嬴政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眸中閃爍著深沉的光芒,一把摟住成蟜的腰身,將人恨恨抵在營帳之上,沙啞的道:「蟜兒,哥哥忍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