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成蟜抵住嬴政的下巴道:「有人來了!」
嬴政雖然沒有成蟜那麼靈敏的五感,但經過成蟜這麼一一提醒,也聽到了腳步聲,朝他們這邊走來。
這麼晚了,不知是何人到這等偏僻之處,打擾了嬴政的好事。
嬴政黑著臉,剛要帶成蟜離開,另外尋找「好地方」,便聽到兩個人壓低了聲音,偷偷摸摸的說話。
「你的消息確定麼?」
「自然確定!」
「秦王親自前往趙國,滋源由七鵝裙一物兒二柒舞八一整理便是為了這批糧草,糧草的數目巨大!若是秦國準備送給趙國的糧草被劫,如今趙國和燕國又在開戰,秦人和趙人決計不會想到是咱們韓人做的,一定會把矛頭指向燕國!」
成蟜挑了挑眉,這信息量過大啊。
有人想要劫糧草,還是武力弱小的韓國,韓國不僅想要吞下這一口肥肉,還想把事情推到燕國頭上,讓燕國和趙國開撕,真真兒是好惡毒的用心。
另外一人道:「這樣可行麼?無論是秦國、燕國和趙國,都是咱們不能得罪的,若是被人發現是咱們韓人幹的,豈不是……」
「不要嚇唬自己,現在燕國和趙國打得不可開交,便算是糧食丟了,他們也只會想到燕國頭上,誰會知道是咱們做的呢?那麼大一批糧食,若是真的能得手,你可是大功一件啊!」
那二人又商量了一陣,顯然是韓國的細作,很快便離開了。
成蟜和嬴政從營帳後面走出來,聽得是真真切切,嬴政眯眼睛道:「兩個小卒,竟也敢將便宜打到寡人的頭上來?」
成蟜摸了摸下巴,笑眯眯的道:「哥哥,這韓國人太自不量力了,不如……咱們送韓國人一些教訓,如何?」
「甚麼樣的教訓?」嬴政道:「看來蟜兒又想頑一頑了?」
成蟜道:「韓國人巴巴的前來送人頭,咱們肯定要頑一頑的,再者,他們打起了咱們糧食的歪念頭,必須讓他們出出血才行!」
成蟜知曉了韓國人劫糧的計劃,立刻暗中部署,讓人將明日需要送走的糧食,全都替換成茅草,還是按照原本的計劃,將這一箱一箱茅草裝上輜車。
第二日一大早,先頭運送「糧草」的隊伍便出發,粼粼出軹關,朝著趙國而去。
「報——!!!」
一個傳令官快速跑入軹關營地,大喊著:「王上!大事不好!先頭的糧草被……被劫走了!」
嬴政一點子也不意外,卻裝作震怒的道:「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