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孩子,即使是修二代修三代,最高的修為也才練氣十二層。
因此即便黎妗把修為壓倒了築基中期,這群小蘿蔔頭在黎妗的手下也毫無還手之力。
但是,一群修二代出來,家長怎麼可能會放心呢?自然是有保護的人的。
昭悅望著近在距尺的火焰鞭,直接嚇哭了。
她的火焰鞭可是爹用特殊材料為她打造的,鞭子上還帶著火焰之氣,要是打傷了人,若不能把傷口處的火焰之氣驅除,傷口便一直不會好。
雖然按照昭悅的家世,驅除一點火焰之氣很簡單,可只要想到毀容了被人笑話,昭悅就好想哭。
正當火焰鞭即將打到昭悅臉上時,一位一身黑衣的男人,憑空出現在昭悅身邊,為昭悅擋住了鞭子。
原本哭成了鼻涕蟲的昭悅,一看到幫手出現,又耀武揚威的說:「忠叔,我被人欺負了,快打死那個小賤人。」
黎妗眉心更冷了,但還是打算講講道理,蹙眉說:「明明是你先對我動手的,你這人不僅蠻不講理,還顛倒黑白。」
昭悅趾高氣揚,像只耀武揚威的鴨子,「哼哼,小賤人,你居然敢和本小姐講道理,忠叔,給我刮花她的臉。」
「好的小姐。」
忠叔就像一個機器人,即使知道昭悅不對,他還是麻木的遵從昭悅的命令。
這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了,因為家世高,修煉天賦好,昭悅就沒將多少人放在眼裡過。
只要是家世不如她的人得罪她,或者比她漂亮可愛,她都會找機會開罪這些人。
就像剛才,她根本不想要黎妗的房間,純粹是看黎妗比她漂亮不順眼,故意找茬而已。
昭悅的態度太惡劣,但他們要斗,黎妗也不怕。
正好這個忠叔是金丹後期,比她高兩個小等級,可以讓她練練手。
可客棧里的客人,很多卻不忍直視,畢竟黎妗顯露出的修為才築基初期,和金丹後期打起來,那無異以卵撲石。
可是,眨眼間裡的就和忠叔旗鼓相當的打了起來,這時她沒掩藏修為了,這裡的人發覺她已經是金丹初期了,很多人霎時就變了臉色。
「我的天,這小姑娘應該才十來歲吧!居然已經金丹初期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十歲的金丹期,這麼厲害的天才,這是那家後輩出來歷練了?」
「俗話說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這次。華真人的女兒恐怕也踢到鐵板了。」
「不對,我仿佛好像聽我三叔的表哥的表妹的公公說過,天辰派前不久就出現了一個十來歲的金丹期,還是妄郴尊者的後輩,但當時我覺得是假的,不以為意,現在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