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珠點頭:“只是現在還不曉得是誰……”她忽而堅定道,“我心中有些猜想,這件事你先留給我吧,我要親自把傷害寶寶的所有兇手都揪出來!”
海蘭珠在院子裡休養期間,府里除了阿娜日與敦達理,其他人輕易不得接近,就是原來主屋裡伺候的,也被攆到院子外間打雜去了。
如今胎已安,海蘭珠吩咐將他們全召回來:“這些日子嚇著你們了,我曉得,若你們沒犯錯,我也是個好說話的,絕不會無故怪罪,如今我大好了,只是暫時不宜再動,現在這院裡,你們原來做什麼,在這裡便接著做什麼吧。”
底下的眾人紛紛鬆了口氣,原來以為大福晉出了事,定要發落些伺候的人,現在可算放心了。
又吩咐了幾句,海蘭珠便揮退了眾人:“好了,該幹什麼便去吧,記得仍要像從前一樣恪盡職守。”
眾人魚貫而出,忽聞海蘭珠又道:“賽琳,你留下。”
那被指名的婢女有些吃驚又有些緊張,她不確定的左右望一望,見眾人紛紛望向自己,才確定方才的確喊了自己。
她是跟著海蘭珠從科爾沁一道陪嫁過來的丫頭,原來不在海蘭珠身邊伺候,是寨桑臨時調撥過來的。
她惴惴不安的調頭回來,小心翼翼問道:“不知福晉有何吩咐?”
海蘭珠抿唇笑了笑,也不急著問話。待眾人都走了,她先喝了口廚房才送來的熱湯,暖了暖胃,才開了口:“賽琳,你跟著我到大金來了這麼久,我待你如何?”
賽琳早等得冷汗淋漓,聞言緊張道:“福晉脾氣性子都好,從不像別的主子一般嚴苛,能跟著主子,是我的福分。”
海蘭珠挑眉,嘴角的笑漸漸成了嘲諷:“我怎麼覺得,你心裡並不這樣以為呢?”
賽琳駭得立刻磕頭:“奴婢句句屬實,不敢欺瞞福晉!”
海蘭珠冷笑一聲:“哦?那你說說,為何要給我下藥?”
賽琳聞言,身子一軟,癱倒在地上,眼神發直,胸口起伏,不停喘息。半晌,她爬跪到海蘭珠腳邊,腦袋用力磕在堅硬的地面,哭著求饒:“奴婢……奴婢罪該萬死,求福晉開恩,福晉開恩!”
她額上先泛了青,漸漸出了血痕。海蘭珠恰逢孕期,見不得這樣哭天搶地的見了血,叫阿娜日將她拉住:“你知錯了,便好好說說,都是怎麼給我下藥的,若有一句不實,我今天便把你送到貝勒爺面前去,讓貝勒爺發落。”
賽琳渾身戰慄,立刻斷斷續續道:“奴婢……奴婢全都招!奴婢每日負責福晉無力的灑掃,才來時,哲哲側福晉便給了一包藥,要每日擦洗家具時泡在搓洗的水中,每日擦一擦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