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除了有點駭人之外,都挺好。
只不過槐柒眼下沒辦法站在第三人的視角看了,她就是當事人。
「道侶之間,怎麼能要殺要剮呢?」元始反問道,「還是做點別的吧。」
那笑容更深,眼底更冷,槐柒都感覺到有些危險,這麼多年,元始第一次接了她這種話茬。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絕對比什麼要殺要剮的事情更讓人噁心。
甚至槐柒想起了當年之事。
此時此刻,槐柒不想問,也不想聽,只不過元始顯然不會這般,而且元始像是已經知道了槐柒在想些什麼,開口道,「放心,當年之事,我說過就此終止,如今又怎麼可能舊事重提?」
「不如這樣,我給你講道如何?」
「道侶之間親密實屬正常,但是太過,太沉迷也不好。」
「你說是吧,槐柒。」元始笑道。
……
……
放開我!
我要去被要殺要剮!!!
我不想聽!!!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不是我道侶,你是我祖宗!」
「不是你紅杏出牆,是我紅杏出牆!」
槐柒一聲聲下,元始的臉色越來越差,就跟鍋底似的,隨便碰一下,那都是一手的黑灰,她的手腕都被握得更緊了,上面甚至能夠看到元始手背上的青筋,見此情況,槐柒連忙改口道,「咱們兩個都沒有紅杏出牆!」
說著,槐柒感覺越來越怪,自己沒事在這個詞上,糾結什麼?!
就逃不出紅杏出牆這四個字了嗎?!
槐柒倒是還想解釋,卻是直接被槐柒拉走。
連同湖中的那被槐柒重新放下的澤芝,也在那一刻落入瓶中。
槐柒一臉懵逼之際,就聽見元始道,「證據。」
「……」
淦!
需要這樣時時刻刻提醒嗎?!
而也就是在下一刻,連人帶瓶,直接一起帶到了玉清宮。
看著這個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感覺,槐柒儼然就是準備只要元始鬆手,她下一秒直接跑路。
直接橫砍了玉清宮劈出一條路跑出去!
沒有門,創造門!
沒有路,自己造!
總之走一個最快捷的!
沒有之一!
槐柒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顯得平靜一點。
不要那麼太關注,引起元始的警覺。
只是元始沒鬆手。
元始還是沒鬆手。
元始仍舊沒有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