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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你還松不鬆手了?!」
你手長在我手腕上了?!
元始面不改色,目光看向槐柒,直接一眼看透了槐柒的心思,「鬆手作甚,讓你跑了?」
說著,直接把五方旗放在周身,一時間擺開陣勢,以備待戰。
槐柒目光看向那五方旗道,「那你也用不著拿五方旗布陣吧?我又不動手,聽個道而已。」
「省得你把玉清殿劈塌了。」
對此槐柒就不服了,「就算是有的話,我若是想一樣可以。」
五方旗而已,從空隙中間就能夠把玉清殿給劈成粉末了。
「你看,你果然想了。」
「……」槐柒。
我這叫想了嗎?!
「我只是實話實說。」
「而且我看我是那樣不告而別的人嗎?」
「你不是?」
……
……
元始你大爺!
我大多數都是光明正大地跑!
就那一次而已!
你怎麼就記得這麼深!
槐柒咬牙。
不管怎麼說元始的清心寡欲,雖遲但到。
而且比上一次講得更無聊。
可謂是魔音入耳,魔音再入耳,魔音想方設法在自己的腦子裡面盤旋一圈又一圈,時時刻刻的想要往裡面鑽,一點都停的那種。
槐柒深吸了一口氣,心態都有些爆炸。
事情當前,槐柒也不管元始怎麼想了,那真的就是法力四處拆家。
整個玉清殿都在搖搖欲墜,只不過伴隨著元始的一道法力,玉清殿重新變成最初的樣子。
槐柒絲毫沒有疲憊,元始更是不曾停下。
同樣的,那個魔音也半點都沒有因此停頓過。
不過再怎麼說這樣也能夠分一下神,槐柒樂此不疲。
就在外面,老子也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這邊的動靜。
不過此情此景,老子倒是也沒有說什麼,想了想索性就出了麒麟崖。
而通天出門一趟,回來的時候,就聽見這邊的動靜,那就是另外一種心態了,一時間心中不由得起了各種念頭。
有道是人總是膽子大的,尤其是通天這樣的。
心中有野望,看什麼那都能夠更上一層樓。
比如說現在。
多寶寫滿了不贊同,通天卻是半點沒有覺得不妥,甚至於帶著剛剛收的弟子金靈,「多寶,金靈,多看著點,這個可是你們學陣法的大好機會。」
「像是這種起步高度,絕對是洪荒少有。」
「若是真的哪天成了,你們就出師了。」
「就算不是什麼陣法第一人,那也是名列前茅的那種!」通天目光看向那遠處被削開的地水風火天道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