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別管是截教的還是闡教的還要一部分師伯、師叔並未閉關, 也未出遊。
如今還在崑崙中。
總不能是單獨就遺漏下了。
而且遺留下來這麼多。
但前者的確像是有組織, 有目的, 而且速度極為迅速的那種……
這裡面怎麼看都透著幾分詭異的味道。
但是別管楊戩再怎麼懷疑, 事情當前,楊戩也沒有什麼證據, 來佐證什麼。
跑了的那群師伯、師叔不提, 就說留下來閉關的那些……
只能說,都閉關了,萬一耽擱了事情,耽誤了突破, 該當如何?!
這種風險之下, 沒有什麼滔天大事, 有誰能夠因為心中懷疑就跑到一個已經閉關之人的位置去詢問什麼。
但是就現在的情況,楊戩隱約覺得他師父玉鼎還在,或許是能夠知道一二的,只是就現在這個時候玉鼎還未歸來,眼下的玉鼎,正在北海之畔四處遊走,正在尋自己的機緣,對於崑崙中的事情,倒是半點也不知道,目之所及就是滔滔大海,一望無際。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至於北海深處,情形錯綜複雜,更重要的是,找機緣找到人家道場裡面去,那顯然不是去找機緣的。
真說是要是在這北海之畔尋不到機緣所在,那也就只能自認倒霉,下次再尋新機緣了。
玉鼎想著,並且再一次邁出了步伐。
日子一天天過著。
奉彰池的花好像也更加茂盛了一點,周遭的靈氣也比之前多了不知道多少。
當仔細反應過來的時候,不由得有了種感覺煥然一新的感覺。
至於這裡面到底歸功於誰,楊戩在心中已然有數,「槐柒,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個能力。」
「我沒有這個能力。」槐柒否認道,「藉助了一點東西而已。」
比如說三光神水。
女媧給了那麼多,談不上什麼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但是拿來再多養養她的花,還是挺簡單一件事的。
聞聲,楊戩原本的那一點這個東西是槐柒未來師父留給她的考驗,雖然感覺用種花種草當考驗有些奇怪,但是在崑崙中各個師伯、師叔的考驗里更離譜的也不是沒有,對比之下此事絕對看著更加修身養性,磨礪心志,這麼算來,「那……他對你想必極為看重。」
「談不上多看重。」
甚至見面的次數也就那麼多,按照元始所說,就那些三光神水給她,更多的是為了感謝之前從地府之中把人族救出來這件事。
「槐柒你不必自謙,有些事情你自然擔得起。」楊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