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自謙,她的確對我談不上看重,最多算是有點交情。」
「不過這個交情也不多,在不踩在她底線的時候,大概能發揮一些用處,要是真說是踩上了,那大抵是什麼都不行。」
楊戩也聽出來槐柒這不是自謙,不過也只能勸道,「或許是你想得太複雜了。」
「這跟復不複雜有什麼關係?」槐柒不解。
要是有人想要對元始動手,別管什麼交情,她都不會留手,更何況還是現在的女媧。
「你也不必看輕你們之間的交情,或許比想像中得高那麼一點。」楊戩想了想道。
「說不準,或許。」不等楊戩放心,就聽見槐柒繼續道,「不過不是很重要。」
「……」
這很重要!
雖然不知道槐柒是哪位師叔、師伯帶回來的,但是要是因為他兩三句話攪黃了,那他就真的有大罪過了!
「這個東西或許在對方心中,重比千斤呢,可莫要因此我一人之言而多想。」
槐柒聞聲頓時笑了笑,「哪裡有什麼多想,只是就是說到這裡而已。」
「這個與你無關,就算是沒有今日的事情,也是一樣這麼想的。」
「不過你說得對,或許比我想的更重要些。」槐柒目光看向那滿池的荷花道,「總歸別管重要與否,還是眼下的事情更重要。」
聞言,楊戩方才點了點頭。
目之所及,那一朵朵蓮花成片,即便是邊緣的位置,那都是有荷花爭芳,伸出手來,就能夠碰到花瓣的位置。
看起來倒是好看極了。
比之她剛剛閉關出來的時候,看著那可是不僅順眼了一點點。
事情當前,槐柒手指落在那花瓣之上,輕輕地點了一下。
那荷花也隨著槐柒的手指輕輕動了一動。
楊戩見槐柒的目光重新落在那荷花上,倒是也不再往其他的事情上勸了,畢竟要是再起什麼反作用,可就不好了。
此情此景,楊戩索性放下了這個心思,讓槐柒和那位師叔或者師伯兩人慢慢磨合,總歸早晚都會磨合好的。
當然,放下了這個事情之後,楊戩也索性重新看向那一池荷花,搖曳生輝,朵朵漣漪,即便是楊戩也不由得有些感慨道,「說起來這裡的荷花,據說不是什麼奇珍異寶,但是卻是我見過最漂亮的荷花,即便是我家附近望中湖的荷花,都不曾有這荷花的十分之一。」
「如此飽滿,甚至是圓滿的,一朵兩朵,就可以被捧為蓮王,而眼下的每一朵都是如此之好,就是有些驚世駭俗了,就是不知道這荷花到底是來源於何地。」
「這是造化青蓮留下來的荷花。」
「造化青蓮?」楊戩一驚,「那不是已經被化而為三的那個嗎?!」